永远不会获得成功,你若不信,我可以和你打个赌,给你时间放的宽裕一些,一个月之后,你会输的倾家荡产哦,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你虽然得到了我的洗发膏配方,但是没有了马如觉的投资,你什么也做不出来,它在你手中只不过是一张废纸”
“秦飞,你不要太张狂”秦牧歌双目因为愤怒而爆红,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但是秦飞心静如水,他只是冷冷说道:“想做家族的接班人,你真是差得很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与街上的乞丐有何不同?难道这就是堂堂秦家继承人的样子?秦剑虹算是有点眼力,不断的在犹豫,他知道若将秦家交到你的手里,等于是给家族在自掘坟墓秦牧歌,手放在你的胸口,扪心自问,你有什么本事?就连你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能力救出来,你难道没有觉得自己是一条可怜虫吗?如果我是你,我会觉得愧对家族有意栽培我的人,真的会羞得无地自容,我会找一个地方了却此生,因为我觉得自己活在世上,本就是一种耻辱”
在秦飞不断的刺激和羞辱之下,秦牧歌脸色通红,逐渐又变得惨白如纸,他伸出去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身躯摇摇欲坠,秦飞如针芒一般的话,字字戳入他的心中,戳中了他的痛点羞愧,耻辱,愤怒,失败,嫉妒,卷成一团强大的力量,在他脑海中不断的旋转,一件件失败的案例似碎片一样充斥着他的大脑,一股压力从腹中出现,猛的向上涌出
哇的一声,秦牧歌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晃便昏倒在地
两名随从匆匆将他扶起,哭喊着他的名字
秦飞长出了一口气,目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昏迷之中的秦牧歌,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带他走吧,若有下次,留下的就会是死尸”
……
夜幕之后,秦飞又独坐在小楼之上,望着明月的夜空,思绪又像长河一样铺开,他在回忆着未来
“相公,非要对付秦家吗?”
如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萧诗涵端着一壶酒,幽幽坐到他的身旁,斟满一杯,递到他的手中
秦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嗯,秦家必须付出代价,我想让秦家易主”
萧诗涵摇摇头说:“此事不妥,仅从秦剑飞借故离开秦城,至今躲避不归,便可知他不是什么人物,如此之人,怎能挑起家主重任?”
“我需要的是这种人,因为我要做后面那个挑起重担的人”
“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太过于急躁与鲁莽,会适得其反”萧诗涵握住了秦飞的手,斜首靠在他肩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莫在愤怒的时候作出决定,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
秦飞转过脖子,亲吻着她的额头,心中有一丝被安慰的感觉,他说:“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是别无选择”
“难道再没有别的办法吗?”萧诗涵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