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留你”
此事不提也罢,一提秦飞更是怒火攻心,什么养虎为患,试问秦家何时养过自己?
他也不客气的说:“您对我是什么态度,大家一清二楚,现在我也不打算再靠秦家,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告辞”
秦飞直接翻个白眼,大摇大摆的从书房里走出去,他心里真是舒畅,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作为秦家家主的秦剑虹,何时受过小辈的这种气,什么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哪里还有人敢向他顶嘴?
他紧紧攥着拳头,决定不给秦飞点教训,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决定将秦渊叫来,安排钱庄冻结秦飞的虽有存银,给他严厉的经济制裁
可是喊了半天也不见书童,最后派了人去找,发现被秦飞脱光裤子绑在花园里的树上,早已经冻的成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