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的说道,他的声音就像一条直线,没有任何情绪带来的起伏,以至于让老鸨根本猜不出看不透,更不知如何应对了
她只能按照鱼爷的吩咐去做,将满雨楼的所有人叫到大堂内
此刻黑压压的一片,男男女女近百人,他们虽然很抱怨但是只能在心里骂骂人,但凡有点见识的都知道坐在中央的那一位是谁
但也有外地来的,不知道情况的,嘴里骂骂咧咧,不过他们很快便被鱼爷的人拖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再也没有进来
很快大堂里面便安静了下来,鱼爷问道:“人就这么多吗?都到齐了没有?”
“到齐了,就这么多”老鸨心里七上八下的,都快蹦到嗓子眼里
“茶儿是谁?出来”鱼爷突然问道,他虽然才刚刚赶到,但早有人将事情告诉了他
“茶儿,茶儿,快出来”老鸨在人堆里张望,可是却没有见到茶儿
“你不是说人都叫齐了吗?”鱼爷冷冰冰的问,他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句句戳进老鸨心中
该死的茶儿,你可把老生害惨了,早知道把你早点卖出去,也没有这些事老鸨差一点崩溃,与满雨楼相比,她自然舍得茶儿名妓没了大不了花钱到京城买一位,可是满雨楼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看到茶儿不在,鱼爷对身后一位贼眉鼠眼的男子说:“焦先生幸苦一趟,带弟兄们将这个茶儿找出来,我不想看见她的人,只想看见她的头”
精瘦男子正是鱼爷的智囊团焦毒,此人点点头,带着人就向满雨楼后院走去
“我在这里”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后堂处传来,众人闻声皆扭头去望,只见茶儿抱着一面琵琶,盈盈而来
她的面庞有些憔悴,病殃殃的感觉,身子单薄,好像风一吹都会吹跑但偏偏这样一种病态,却给了人另一种美,就连鱼爷也是目不转睛
“小女子见过鱼爷”茶儿信步走到人前,微微做了个万福
鱼爷早就听说满雨楼的茶儿,但从未见过,虽然他很好色,但是需要哪个女子,就会让人带到他面前,根本不用他亲自去唯独这个茶儿,秦城有名的歌妓,卖艺不卖身,让他很是好奇,恰好今日他侄子被杀是因茶儿而起,更与秦飞有直接关系,所以鱼爷打算先割下茶儿的头,再找秦飞算账
但是亲眼一见,鱼爷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上了茶儿,尤其是她这种病殃殃的美,让他产生了一种想将她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跟我走”鱼爷指了指茶儿,然而看着其他人说:“其他人都放了”
众人都恨不得赶快离开,顿时乱哄哄的往外跑,老鸨也混在人堆里,但是被焦毒一把揪了出来,带到鱼爷面前
“鱼,鱼爷,老生年纪大了,是不是……”
“大个屁”鱼爷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徐娘半老的老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