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沈幼淳犹豫,“那幅画去年被拍走了”
“行,原画在谁手里,我陪你去拿”
明薇递给林诵一个眼神,示意他把林间祝祷的作品匿名o至网上,沈幼淳的电话打来前,他们就商量好对策
不管沈幼淳那边态度如何,这口抄袭的锅他们不背
电话那端静默良久,沈幼淳低声道“原画在季家老宅”
明薇握住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呼吸也莫名顿住几秒
沈幼淳拔高音量叫她,“你有需要我现在可以去拿,薇薇”
明薇听见她说出原画在季家老宅时心里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一直持续至见到沈幼淳本人,两人约在静安巷前,正是上班时分,行人寥寥,院落寂静
沈幼淳早到片刻,因为理亏,整个人的气势弱了大半
明薇淡淡扫她一眼,“走吧”
恰时,季忱的电话打进来
大约是刚散会,那端声音嘈杂,他的声音却意外清朗,“我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具体如何澄清等我们见面再商量”
明薇抿唇,嗯了声,“没事,我想好对策了”
总不能一直让他护着
两人沉默两秒,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季忱先开口“薇薇,一切有我”
男人的声线刻意压低,在轻声安抚她,明薇掐了掐手心,不禁莞尔,“知道了”
季家老宅位于静安巷最里端,远离长街大道,一条僻静的小路直通门前
明薇却不知这条小路,跟着沈幼淳左拐右绕进了门
来开门的阿姨正打算去叫老太太,沈幼淳叫住她“冯姨,我们两个就是来拿件东西,不用惊动奶奶”
阿姨不放心进了屋,沈幼淳走在前面,并不进主楼,反而拐去了旁边的小楼前
那栋小表妹说是季忱私人领域的楼
明薇喉咙艰涩,顿在原地不知如何上前
沈幼淳熟稔地翻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去,发觉她没跟上,回头问“不进来吗”
正午已过,太阳光线毒辣,刺得明薇睁不开眼睛
她眼眶发涩,默声走上前,屋檐掩下大片阴影,视野逐渐明晰开来
大厅空阔,墙壁上挂满画框,有些裱装精致,有些还未来得及撕开防尘袋
明薇有太多的疑问,一瞬间涌上来,挤占了她的脑海
以至于在这样紧要关头,将来此的正事抛掷脑后
为什么你会有这里的钥匙
为什么你的画会挂满整个大厅
为什么季忱会把这栋楼当成私人领域
为了保存油画,大厅内的空调开得有些低,寒意顺着脚后跟慢爬而上,明薇僵硬地动了下膝盖,却驱散不掉渗进骨子里的冷eebqg點ccxs
有一点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很难受
明薇冷眼打量墙壁上的画,同时斟酌了无数种质问季忱的说辞,脑海中上演了争执戏码,她又提醒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相信他,也许只是碰巧
又或者迫不得已
沈幼淳搬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