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你!”刚和司机闲聊了几句,洪涛就在宾馆围墙的旁门处发现了那件白羽绒服江竹意正抱着一个玻璃缸子坐在门口,通过两指来宽的门缝向外观察呢很显然,她正在执行某个任务,搞不好就是在监视对面哪个大宅子看来除了自己别人也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派过来的人手有点单薄,至今为止洪涛还没看到第二个便衣民警
“江警官哈哈,还真是您啊我不是故意恭维,您穿警服就已经很飒爽英姿了,没想到您换上便装也如此与众不同不是我替您吹,我刚一进门儿就注意到您了,和别人比起来,您身上有一种令人瞩目的特质”确定了江竹意只有一个人之后,洪涛才悄悄的走了上去,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听着恶心一点儿在这个问题上洪涛觉得自己太脱离群众了,凡是他觉得恶心的话大部分人都喜欢听
“你怎么来了!?”对于洪涛的突然出现,江竹意是一万个没想到她好像也不属于大部分人,对洪涛这番恭维话没有丝毫反应
“您看,咱俩前两天不是当着胡叔的面儿和好了嘛,既然和好了,那就是同志,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嘛您看您这个态度,真是比寒风还冷啊,我这心里哇凉哇凉的”一看江竹意不吃这一套,洪涛干脆还是用自己比较熟练的方式吧
“我没工夫和你耍贫嘴,你赶紧走,我在执行任务!”江竹意真没觉得自己和这个洪涛算是同志关系,那天是碍着胡警官的面子不得不和这个比混子还可恶的家伙握手和好,当时也确实打算以后不再针对他了,但和好还是算了吧,本来以前也没好过,谈不上和不和的
“您看您这话说得,这里可是宾馆啊,我是来会朋友的,他就住二楼,要不您和我上去坐会儿?在窗户边上照样能监视对面的院子,干嘛非在寒风里挨冻呢”洪涛也知道这位女警察不会轻易和自己和好,她能不把自己当敌人就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倒不是说自己真的犯了法,而是两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相差太大,很多地方根本就是对立的,这叫天敌,没辙要是换成别人,自己肯定会有多远躲多远,一旦碰上也不会让对方好受可是她不同,她和自己的梦境有非常大的联系,自己还没法臊着她不搭理不光不能远离,还得特意往一起凑合,真是要亲命了
“谁告诉你我要监视对面的院子!我可警告你,这件事儿关系重大,你别乱来,否则谁也保不住你”被洪涛一语道破了来此的目的,让江竹意既恨又恼,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亦正亦邪的家伙,却一点不比自己这个正牌警察知道的情况少
“我说您这个片儿警可真算白干了,这么大事儿还想瞒着人不让知道?外面早都传开了,说是有个身怀武功的飞贼专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