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了,只是显然受了先前议事的影响,面色都有些凝重。
晚上回去后,扶道山人与见愁说了半个时辰。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见愁便从打坐中睁开眼来,告别了崖山诸多同门,前往碎仙城那一座高伫着绿叶老祖石像的广场。
传送阵旁,曲正风与央金已经先到了。
三个人一道踏入了阵中。
一阵柔波似的光芒闪过之后,便已经不见了影踪,只留下那一座已在这广场伫立了数百年、持着《九曲河图》向漫漫寥廓天河怅望的石像,风起黎明时,静默无语。
血腥的序幕,已然拉开。
今日之后,战火将燃,鲜血将洒!
十九洲大地上勉强维持了十一甲子的脆弱平静,终于在他们出发的刹那,轰然破碎。身处于这一片大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其中的一部分,谁也无法逃脱。
不进则死,不战则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