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进来，渐渐填进那动摇剥落的缝隙之中dagang8• com
桌上的酒盏放了有一会儿，她一直没动dagang8• com
可在这沉默的时刻里，她看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去将其端了起来，慢慢地饮尽dagang8• com
醇厚的酒，有些太烈dagang8• com
也不知是用什么仙药仙谷酿造，甘冽之外，竟还带着一点隐隐的苦味dagang8• com
酒入喉，在哪里便烧到哪里dagang8• com
直到放下酒盏，她才道：“你是想告诉我，我等之为人，本与天地万物没有任何区别，向生畏死，只不过是人与人相互约束才有所谓的正邪、善恶之分dagang8• com且人之正邪、善恶，并非世间其他万物的善恶，人的尺度，并非衡量万物的尺度dagang8• com只是因为人有灵性，所以想出这世间无数规则来约束自己dagang8• com而其余万物却没有，它们所有的性，便是人生于天地之初生存与欲念的本性与兽性dagang8• com或者说，你更想让我抛开公理与道义，来叩问我心里本已经隐藏起来的本性与兽性dagang8• com”
“不愧是能以天虚之体成功问心的人，一点就透dagang8• com”曲正风开始觉得有意思了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见愁的抗拒，“但你好像并不愿意直面自己的本性，又或者是不想在我面前直面自己的本性？”
“便是我有本性兽性，也是过往蒙昧之时dagang8• com我知我有，却不必回头dagang8• com我之为我，便是这一切的本来之我、妥协之我与超凡之我皆在，一切过往之因都成今日之我dagang8• com并非不愿直面自己的本性，甚至说兽性，也不会回归到本性与兽性之间dagang8• com世间规则或恐是束缚，却已经深入我心，刻入我骨，想改也难dagang8• com”
见愁停下来想了想，忽然便有些明了dagang8• com
“井底之蛙，只知井底世界，人在此方世界，便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过只能认识此方世界，无法超越世界dagang8• com人在人世间，一样如此dagang8• com”
“那你不是认识得很清楚吗？”曲正风两道长眉一挑，看向她的目光竟是洞悉而了然的，这一时玩味得很，“你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自己的立场，除非推倒重来，否则此刻的你便是人世间的你，本是强求不得，可又为什么偏要强求，偏要去问一个与人世间不同的正邪、善恶与至理？”
酒壶拎了起来，勾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