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愁暂时将此事抛开,只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掌门那边,回头再来与诸位师弟叙旧0vib◆com”
“恩0vib◆com”
陈维山跟姜贺都应了一声,至于拔剑台上那两个人,自然是什么都没听到,兀自陷在那酣畅的激战中,无暇分神0vib◆com
见愁也不管那许多,当即御空而起,直朝着崖山陡峭巍峨的山壁而去,落脚在那被云气遮挡着横斜出峭壁的简单石亭内0vib◆com
一条宽阔的长道便开凿在山腹之中,凿空了山壁,连着这一座石亭,和山那面的揽月殿0vib◆com
她以前去过揽月殿,眼下轻车熟路,三两步便走了进去0vib◆com
依旧是往日的揽月殿0vib◆com
白日里的揽月殿,光线很充足,明亮的一片,一眼就能看见外面飘着的浮云,往下还能瞧见奔腾的九头江支流的水0vib◆com
四下里一望,找不到半把椅子0vib◆com
只有那仿佛从地面之下生长出来的仙鹤衔灯盏和与那落在殿中的三足大铜鼎,能证明这的确是崖山对外的门面大殿,一如昆吾的一鹤殿0vib◆com
此时此刻,崖山掌门郑邀,就盘腿随意地坐在那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斜对面就是同样被迫这样坐下的白寅0vib◆com
见愁一进来,郑邀就瞧见了0vib◆com
那一张微胖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容,连忙跟见愁招手:“哈哈,可算是看见大师姐回来了,可叫人担心了好一阵0vib◆com赶紧坐,赶紧坐!”
……坐?
见愁深感无言,不由看了面色如常的郑邀一看,又看了一旁也席地而坐的白寅一眼0vib◆com
她与白寅的接触虽然不多,但轻易就能看出来,这一位师弟,显然是个文雅人,在崖山这盛产奇葩的门派里,算得上一股翩翩的清流0vib◆com
而今与掌门一起,在这四望皆空的揽月殿里随意坐着,格外有一种无奈之感0vib◆com
他只朝见愁摊了摊手,意思依旧很明白了——
大家都是被逼的0vib◆com
谁能想到崖山这般十九洲人所共知的名门大派,非但大殿上一把椅子没有,就连掌门召集人议事都是随便在地上坐着呢?
如果不是对本门的底蕴有所了解,见愁只怕要以为崖山穷得叮当响了0vib◆com
这一切,大约只能归结为成一句话——
壮哉我大崖山,果真与外面那些庸俗门派不一样!
见愁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貌似平静地先躬身道了一声“见过掌门”,便走了过来,将衣袍下摆一掀,端端地盘膝坐在了白寅身旁0vib◆com
那绣着繁复云纹的衣袍下摆正好盖在膝盖上,堪称是赏心悦目了0vi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