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还恍惚着呢,一听见愁这话,瞬间就清醒了,忙大叫了一声aikan3· de
“见愁师姐你说好了,怎么又想反悔了!”
见愁愕然片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不愿意aikan3· de
“我没想反悔,还以为你不愿意呢aikan3· de”
左流听着这一句,翻白眼的心思都有了aikan3· de
就连旁边的如花公子跟夏侯赦都有一瞬间的静默:为什么总觉得这一位见愁道友这么装呢?好想揍她!
崖山是什么地方?
天底下有几个修士能拒绝崖山主动伸出的橄榄枝?
除却昆吾,又有几个门派能与崖山一争高下?!
靠着崖山对人发出了邀请函,左流又怎么可能拒绝?
偏偏见愁似乎对崖山的吸引力毫无所觉,简直……
还是想揍她啊!
兴许是感觉到旁人那几乎要洞穿了她的灼烫目光,见愁心下有些奇怪aikan3· de
其实她虽知崖山声名极盛,可到底没有经历过那种和所有人一起朝圣一样赶往崖山,希望能拜入宗门的过程aikan3· de
她是由扶道山人领进山门来的,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是一种“幸”,也是一种“不幸”aikan3· de
见愁思绪倒流了片刻,又闪了回来aikan3· de
她看向左流,笑了起来,从身上摸了一枚崖山令牌来,递给他:“那你便算是我崖山弟子了aikan3· de不过师承的话,还得待回门中再定aikan3· de”
一枚令牌,黑色的,看着平平无奇aikan3· de
左流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将那令牌接了过来,也没细细去思考见愁话里的意思aikan3· de
唯有谢不臣,在听见这一句话之后,又掀了眼帘,看向她aikan3· de
崖山昆吾关系甚笃,同为巨擘aikan3· de
拜师入门,一般而言,引荐人不能与弟子同去,才会交给信物,让他单独拜上师门,这时候再递出信物证明自己的身份aikan3· de
见愁按理说也应该要亲自带左流回崖山的,可她偏偏给了信物aikan3· de
谢不臣淡淡地想到了这里,那紧抿的薄唇,忽然就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起来aikan3· de
她与自己乃是一样的想法——
此行,未必有命回去aikan3· de
信物之诡异处,见愁心里清楚,谢不臣亦看出了端倪,其他人却暂时还没往深了想aikan3· de
左流犹自在兴奋之中,见愁却见着时间差不多了,道一声:“隐界尚在崩溃之中,只怕鲤君的情况也不很妙aikan3· de香冷道友伤势不要紧,我去唤她醒来,我们即刻出发吧aika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