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柄挂在腰间的洞箫,霎时便出现在了手中dequ914◇cc
他垂眸一看自己脚下,阵法还在疯狂的运转之中,耳边依旧有这许多剪烛派修士的惨嚎dequ914◇cc
不过……
他眼帘轻轻一搭,心也一下沉了下来dequ914◇cc
惨叫声不见了,只有来自远方的风声,吹过树林时候的沙沙声……
手抬起,将洞箫凑到了唇边,颜沉沙手指点按在音孔上,轻轻吹出了第一声dequ914◇cc
“呜……”
洞箫的声音,本就带着一股凄厉,在这寒月的颜色下,在这一片阵法的光芒上,在恐怖的惨嚎声之中,却格外幽静dequ914◇cc
随着这一声出去,顿时便有一股气浪排开,脚下安放着为阵法提供能量的地面,顿时一声爆响!
砰!
第一枚灵石炸开了!
颜沉沙吹的,是一个完整的简单曲调,却像是松风过云,白云在流光之中撕裂dequ914◇cc
宽阔的两丈五斗盘,在他脚下闪现!
一枚道印,闪烁过了流光dequ914◇cc
箫声在继续,爆响声也在继续dequ914◇cc
明明是极短的曲子,众人却仿佛听了很久……
“呜……”
最后一声格外悠长dequ914◇cc
空气里,似乎还有箫声的震颤dequ914◇cc
众人一下回过了神来,朝前看去——
颜沉沙依旧凌空而立,脚下的那一座光华闪闪、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大阵,在发出一声哀鸣之后,轰然崩溃!
巨石消失了,藤蔓也消失了……
被困被折磨的剪烛派众人,都愣了那么一下,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
伤得轻的,在反应过来之后连滚带爬地起了身来,立刻欢呼一声,也不管身边同伴的死活,便朝着赵云鬓等人所在的方位跑去dequ914◇cc
至于伤得重的,则是露出一种挣扎的眼神,极力地想要起身,却不能够dequ914◇cc
静静地看着脚底下这悲喜交加的一幕,颜沉沙的眼眸之中,淡泊到没有感情dequ914◇cc
“如今见愁大师伯已乘风而去,连我也不知道她人到了何处dequ914◇cc想必,黑风洞两年的困守,便应该算是结束了dequ914◇cc你剪烛派如今伤亡惨重,还是尽早离去吧dequ914◇cc”
明明不是崖山的地盘,却说出了一种主人家的风范dequ914◇cc
背后,还有人议论纷纷,对剪烛派指指点点dequ914◇cc
“怎么对自己门派中人都见死不救?”
“这也太过分了吧?”
“到底还是崖山仗义!”
“是啊,崖山……”
“这才是我中域脊梁!名门正派!”
“剪烛派什么玩意儿……”
……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