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无奈地摆弄手上的头发与檀木梳子
“我是不是欠了你的”景非桐嘀咕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怎么当师兄要这么麻烦”
舒令嘉没有再说什么,景非桐无意中一抬眼,却看见面前的铜镜上面,映出了他唇边悄悄抿起的一抹笑
早上的晨光照进窗子,落在镜上,也洒满了手中的发丝,有一种居家的寻常安宁
于是,他也静静地笑了
那天的头发最终也梳的不怎么样,好不容易绑好的发髻歪歪斜斜,还有些炸毛
但三天之后,景非桐经过在自己身上的反复练习之后,就彻底掌握了这项其实不怎么用得上得技能,得意洋洋地去找舒令嘉显摆
见到他生活可以自理的模样,景非桐身边的书童还吓了一大跳
回忆一抓就是一大把,当时这种说笑打闹,甚至小小的吵嘴,实在是再常见不过了
舒令嘉脾气急,景非桐又自小被人捧惯了,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其实一开始这对师兄弟相处的可实在不怎么样
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逐渐就再也舍不得拂逆对方的心意,只觉得师弟高兴就好,让一步,再让一步,让着让着,最终全无底线
景非桐还有些抗争意识的时候总是叹气,觉得自己是被“师兄”这两个字绑架了,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一个称呼,一个身份,也不仅仅是同门之谊,兄弟之情,而是心,早已由不得自己做主
如今物是人非,其实他听舒令嘉管洛宵叫师兄的时候,心里还悄悄想过,他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师弟了呢
当时年少,如今方知,其实最让人沉溺的,正是这种寻常点滴
两人整理好衣服,出了山洞,迎面过来的阳光灿烂的刺眼,景非桐抬手挡了一下,冷不防舒令嘉突然从身后欺近身来,一把拔了他的玉簪,然后在景非桐头上揉了一把
景非桐下意识地回手便抓,舒令嘉偷袭成功,颇为得意,大笑着跳开,他的手腕在景非桐的指间一转滑出,景非桐便没有使力去攥
舒令嘉一扬手,把簪子抛回给他“你天天揉我的毛,我早就想这样了哈,没挡住吧”
景非桐接住簪子,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你要不要也考虑投桃报李,也帮我挽一下头发”
舒令嘉还当真看着景非桐认真研究了片刻“你那个可能有点难度”
用发带将头发绑起来还好说,但景非桐的是簪子,舒令嘉一直不大明白,用一根棍是怎么把那么多头发拢在一起的,对这门艺术一窍不通
他揪起景非桐的一缕头发观察了一下,未果,承诺道“我下次研究研究”
两人正说着话,便看见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又何妨 作品《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89、窗白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