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放更多的权给下面的人,比如行政方面多听听薛大元的意见,军事方面对谢道韫更加倚重bqux☆cc
其他各有特长的人,他也都给予了更多的重视,学会倾听他们的意见bqux☆cc
而他这么做并没有让自己失去对流民的掌控,反而让大家更加信服他bqux☆cc
就以谢道韫为例,她对文易的态度发生很大的变化bqux☆cc
虽然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意,但内心里对他非常的尊敬,差不多有执半师礼的意味bqux☆cc
当然,她的变化还不只是如此,在许多事情的认知上都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bqux☆cc
比如士族的高傲几乎消失不见,能平等的看待每一个人bqux☆cc
所以她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几乎相当于是脱胎换骨bqux☆cc
“报告小易哥、团长,探马传回消息,方圆三十里没有可疑人员聚集bqux☆cc”一身黑色短打的石敢当过来禀报道bqux☆cc
“嗯,知道了bqux☆cc让大家提高警惕,最后几天了不要松懈下来,到目的地就可以好好休息了bqux☆cc”谢道韫吩咐道bqux☆cc
“是bqux☆cc”石敢当抱拳拱手然后转身离开bqux☆cc
护卫队的人数已经超过千人,被扩建为团bqux☆cc谢道韫担任副团长实际指挥军队,文易这个团长只是名誉上的bqux☆cc
而石敢当也已经从监视她变成了真正的亲卫队长兼传令官bqux☆cc
至于短打……是汉服的一种方便劳作,也是习武之人的练武服bqux☆cc
文易特意找黑色的粗布做成短打,作为护卫队的统一服装bqux☆cc
这也是打擦边球,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真要追究起来就是非法建立私军bqux☆cc
只是他们顶着流民的身份,又有顾家的信函在,没有人追究罢了bqux☆cc
就是不知道顾家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会作何感想bqux☆cc
“咱们已经在这停了三天,晋安郡的官员连面都没露过,你说他们准备做什么?会不会真的出兵把我们灭掉?”文易问道bqux☆cc
谢道韫否定道:“不可能,来这里做官的大多都是寒门士子,他们不敢得罪顾家,就算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实力对我们动手bqux☆cc”
“朝廷在晋安郡的力量非常薄弱,我们就是闯入羊群的猛虎,这会儿他们应该正胆颤心惊商量着如何安置我们呢bqux☆cc”
文易颔首认同她的说法,道:“那你说他们准备如何安置我们,会不会把我们拆的七零八落分开安置bqux☆cc”
谢道韫没好气的道:“你今天怎么总是问一些肤浅的问题啊,换成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