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拧眉,身体被束缚,但脑袋往他那边靠过去,“你刚刚在走神?你说句话成吗?”
“没有”他否定得太快,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声音的暗哑,“没有走神”
“那你就是不开心了”她给出结论面对她的执拗,他笑了下:“我为什么不开心?”
苏酥咬着唇:“因为你父亲?秦修当时说的那话,给你带去了困扰吧?”
陆瑾尧又默了几秒困扰么,也不至于,陆霆就是他的底线,秦修胡乱诋毁,他肯定不爽没错,他用的是诋毁二字,查了那么多年的车祸隐情,他要是还查不出这些事,那真是白活了而且他相信并确定,他父亲不可能和女秘书在车上做那事他可以直接说的,可此刻,也不知是玩心大起,还是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全没了在法庭时的不开心这么一想,他想对她做些……得寸进尺的事就在陆瑾尧走神之际,苏酥立马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手,下一刻——
她从坐着变成半跪在床边,双手搂在他脖颈上,又乖又软,带着点讨好语气:
“都不知道秦修说的是真是假,你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啊?而且就算是真的,说不定还有其他隐情?”
男人焉儿坏得很,虽然很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可忍住了,他佯装失落,叹口气可陆瑾尧哪里知道,就是他叹气的样子,苏酥有些心疼以前都是陆瑾尧心疼她,凡事替她出头,他不开心,她本就该哄哄的念头一起,她又靠近他半分,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我怎么哄你,才会不生气?”
夏天穿的衣料本就单薄,更何况苏酥还穿的是一件真丝的连衣睡裙……
男人僵住了,喉咙像是着了火他没敢看她,生怕被苏酥看出他现在的脸红燥热的夏天,彼此紧贴的身体,他浑身的神经,连带着末梢神经,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细腻晕了,是彻底晕了只是下一刻,他耳边传来一声甜腻的声音:
“哥哥?”
“……”
“未来男朋友?”
“……”陆瑾尧忍,再忍只是苏酥每叫一声,他身体一阵紧绷,连带着他的心,跟着一点点沦陷直到最后听她嘀咕出声:
“老公?叫老公行吗?之前每次这么叫你,都很管用的”
“……”
陆瑾尧只有一个感受,完了,彻底完蛋他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情动,全都被击败了然而下一刻——
男人立马反客为主,他单手搂在苏酥盈盈一握的腰上,而另一手却抚着她的后脑勺,低低地说:
“所以,穿成这样,也是为了哄我?”
声音很低,像是自带的低音炮,震得整个人浑身发麻苏酥缩了缩耳朵,脸红得想要赶走浑身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算是带着点小心机的,因为这裙子太贴身了,而她一向知道自己身材不差至于不穿内衣……算是哄他,也是犒劳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