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怼了就不用考虑“体积膨胀”的问题了？
对于王教授的疑问，陆舟一本正经，严肃道
“科研不是搞基建，不要指望钱扔进去了就一定能成功问有多少把握，就算告诉1%或者99%，除了信口开河之外又有什么用？”
这一句话把王教授给呛的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吕老轻轻咳嗽了声，打圆场道：“大家的初衷都是好的，们的讨论还是以学术为主，和气为重”
这时，先前怂恿陆舟起来说话的孙教授，似乎是见陆舟的回答没有符合自己的预期，又起来说话了
“再来说一句吧”
只见老先生和煦地笑了笑，说道：“王教授也是出于担心才这么问，其实关于空心碳球这个方向，也有些困惑不过听说陆教授是计算材料领域的专家，想必应该是有独到的见解，不知道是否方便，为们解答一下其中的玄机？”
孙教授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不认为真能从数学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怕这小子在会上信口开河，忽悠了几个教授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怕把坐在那儿的吕老也给忽悠了
毕竟，解决锂硫电池的穿梭效应
那自然是自己正在研究的表面聚合物材料好啊！
然而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发问正中陆舟的下怀
只见陆舟不好意思一笑，看向了吕老开口问道
“这个好说，有黑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