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算了。”狄笙月说道。
“谁说我不会了。”箫吟雪嘟囔道，“不就是……”
后面的话语，箫吟雪的声音很轻，狄笙月也没有怎么听清。
只是知道箫吟雪在这个“挑”的出招上，确实学习能力非凡。
狄笙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眼眸不知何时，闭上了。
一层薄汗从她的额前沁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枕巾上。
不多时，枕巾便满是水渍了。
狄笙月的唇瓣张开，吐露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泪水挡在前面，实现变得模糊不清。
狄笙月眨了眨眼，才看清了箫吟雪精致的面容。
她平复着喘息，笑着说道：“看样子，徒儿可以学习，下一招了。”
声音慵懒至极，却格外富有磁性。
“不学了。”箫吟雪说道，“一招就够了。”
“放心，下一招，保证徒儿，一学就会。”狄笙月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这招的名字，都格外的好听。”
“叫——”
“清饮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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