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渊摇了摇头：“属下眼拙，但若是为卧底潜伏，刻意练过掩盖内力气息之法也很有可能ddxs6◆cc”
“若是派一个暗卫佯装刺杀，试他一试？”容璲提议道ddxs6◆cc
“恐怕不成，傅公子极其敏锐，霜刃台暗卫他都已熟悉，贸然派人若是暴露，岂不让傅公子怨恨于您ddxs6◆cc”韦渊劝谏道ddxs6◆cc
“世上怨恨朕的人太多了ddxs6◆cc”容璲闭了下眼，冷声道，“既然暗卫熟悉，那就让齐剑书派崇威卫中能信任的高手来，直接攻击要害，他若会武，就不得不防ddxs6◆cc”
“那若收手不及？”韦渊一惊，看见容璲暗中攥紧了拳ddxs6◆cc
“自求多福吧ddxs6◆cc”容璲嗓音干哑，“他敢跟朕炫耀赌运，朕就信他的赌运ddxs6◆cc”
韦渊欲言又止，似乎是觉得自己不便僭越，左思右想没有开口ddxs6◆cc
“有话直说，朕何曾真正怪罪过你ddxs6◆cc”容璲停下脚步等他ddxs6◆cc
“主上，您若不在意傅公子，为何命令的如此艰难？”韦渊实在不忍，“您在意他，再下这样的命令，也是在拷问您自己ddxs6◆cc”
容璲心头一紧，强行辩驳道：“朕为何要在意一个只有些小聪明的男人ddxs6◆cc”
“如果您不在意，就不会变得更像从前的您ddxs6◆cc”韦渊声音放的很轻，有些小心，在容璲身侧观察他的神情，“……您这三年来越来越让属下陌生，属下一直不敢说，不是怕主上降罪，而是怕动摇您的信念ddxs6◆cc”
容璲一愣，缓缓转头：“你说朕变了？”
“我们在醴国打拼，回边境算计，无数次险象环生命悬一线，但您那时和上官雩计划，与林铮交易，借醴国屯兵边陲之际迫使先帝封您为王，调拨兵权助您抗敌，我们从亡命之徒爬到三军主帅，从前途未卜到踌躇满志，您那时还能发自内心的笑ddxs6◆cc”韦渊垂下眼帘，“那时属下以为，皇位会是终点ddxs6◆cc”
容璲扯了扯嘴角：“朕现在不会笑吗？”
“属下是看着您一步步走到今天，但自从您真的夺得皇位，真的……杀容瑜报仇ddxs6◆cc”韦渊缓慢而复杂地说出这个名字，看了一眼容璲，“您只是愤怒，失望，嘲讽，轻蔑，您再也没有因为喜悦而笑过，恕属下大胆，皇位不是终点，它是泥沼，它不能让痛苦终结，只能让人在痛苦中越陷越深ddxs6◆cc”
“……朕很少听你说这么多真心话ddxs6◆cc”容璲苦笑一声，“朕懂，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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