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讨巧地捧着?他的脸,清清态度无比真诚:“元芩是我大哥的同窗,他把我当小孩儿呢。”
谢铎当然知道,只?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
而?他,一遇上跟清清有关的,所有的理智和冷血就会?烟消云散,只?剩下?波澜壮阔的感情。
“以后只?许吃我的糖。”谢铎交代。
当她三岁小孩儿吗?还?能被人用糖给骗走了不成?
“好。”清清点头。
“离那小白脸远些。”谢铎叮嘱。
“知道。”清清点头如?捣蒜。
谢铎正色道:“注意?态度,没和你开玩笑——方才听永宁郡主说起如?今朝中局势,你是不是以为,意?图用两次刺杀来陷害离间成山王的人,是五王爷?”
话说一半,谢铎但笑不语。
可结合前后的话,清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不是这样吗?仔细推理,霎时惊出一身冷汗。@无限好城@无限好城她久不闻朝中事?,她都能想到是五王爷做的,那其他人自然也会?想到,这样一来,成山王和五王爷之间,其实?没有赢家?。
因为目前朝中局势正是三足鼎立,一旦平衡被打破,剩下?的那个就成了坐收渔翁之利的。
而?圣上显然不愿意?看到这一点。
所以,圣上一旦开始怀疑成山王与起义军勾结,就势必会?猜忌五王爷,并会?想好对策之法。
——要么不动,要么动全身!
如?此说来,想出这方法的人,不是五王爷,而?是……元芩?
难怪永宁郡主心情大好,定是她的计划成功了。
“郡主府的刺客,与今日宫里的刺客的确是同一人主使,可惜,与起义军无关,而?是李九为了搬到成山王所使出的障眼法。”谢铎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李九亲切,觉得元崇雁单纯吗?”
清清大受震撼:“我知道他们肯定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永宁郡主果然非比寻常,好狠。”
“她今日过来寻我,也并非只?有举荐一个目的。”谢铎将更深层的意?思说与她听,“一方面,是想让我作证,撇清她与刺客的关系。另一方面,是要与我结盟。”
“结盟?”
谢铎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钦差到不了洛守——他会?死在路上。”
清清拧眉,如?今事?态,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钦差一死,势必引起更大的震怒,到时候,圣上会?派一个游离与几方势力之外的人,彻查洛守、成山一带的所有涉案官员。”谢铎冷笑,“李九要的,是举朝震动,风起云涌。”
“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谢铎担忧地摸摸她的脸,“如?今圣上无人可用,钦差一死,剿匪、翻案的差事?,势必会?落到我的头上。”
所以,永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