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清清朝谢铎笑了笑,伸手让他牵着,熟练地哄他,“等久了吗?”
谢铎轻哼了一声,耳朵尖儿却泛上绯色。
上了马车,清清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看葱郁林木间的墓地,眼巴巴的,那股被抛弃的可怜劲儿又?回来了。
但很快她就?放下了车帘,老老实实地坐好。
“夫君,我想给姐姐修一封书信,让她来京看看我,”清清与他商量,“可以吗?”
谢铎哪里拒绝的了?
点了点头。
“但我要提醒你,你姐姐她……”谢铎一扬下巴,告状似的语气,“她对我很有意见,免不了要说我的坏话,你可不许信她。”
清清:“……”这还没见到面呢,就?开始离间她们姐妹了。
“夫君放心。”清清掩着嘴笑了笑,“到时候,我定?让姐姐少说两句。”
谢铎挑眉:“说到底,还是与她更亲?”
“自然?。”清清现在没那么怕他了,故意说,“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待我甚好,又?与我一起长?大,无话不谈。而我与夫君嘛……”
谢铎抱着胳膊,不搭理她,耳朵却竖着,想听听她如何?评价他们的关?系。
清清卖了个?关?子,接着耸耸肩:“就?那样吧。”
谢铎:???
“就?哪样?”谢铎俯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视线逐渐逼近她,一副讨说法的语气。
清清发现了,谢铎在某些事?情上态度格外?较真儿,比如上次去郡主府不跟他去庙会,他就?很生气,这次说跟姐姐关?系更亲,他也不高兴。
他似乎,听不得清清说她跟别人的关?系比跟他好,无论那人是男是女,是近是远。
“夫君觉得呢?”清清狡黠地笑笑,弯弯的眼睛像小狐狸。
谢铎觉出?味儿了,小姑娘逗他呢。
长?本事?了。
“我觉得?”谢铎突然?将人扯到怀里,揉她肋下的痒痒肉,“我觉得你欠收拾。”
清清肋下十分敏感,不过片刻,眼泪都要出?来了,不停求饶:“我知道错了!夫君最?好……我跟夫君最?亲。”
谢铎哪听过这样的话?不光耳朵红,脸也有点热,更尴尬的是,清清为了躲他,在他身上不停挣扎,蹭来蹭去。
把他蹭得火起。
偏偏她还一副无知无觉的天真模样,恼人的很。
谢铎动作停了,清清赶紧从他怀里逃开,端端正正在角落里坐好,呼吸有点乱,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躲那么远干什么?”谢铎睨她一眼,不乐意了,“我吃人?”
清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片刻,两手捂住脸,难为情地说:“怪我怪我,我思想太龌龊了。”
谢铎:“……”早知道夫人喜欢龌龊的,他就?不装了。
清清说归说,到底还是怂的,加上有孕在身,还是离谢铎远些比较好。
说到孩子,清清偷眼观察了谢铎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