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依靠自己的一天,有门技艺傍身,还是什么坏事吗?”
令年咬着嘴唇想了一会,说:“妈,我知道了”
她嘴上说要用心念书,趁着程小姐这两天还不得闲,一门心思装起娃娃房来,又叫阿玉给她拿了橡皮泥,捏只小猫小狗放在小洋楼下,当做护院摆弄得太用心,不觉夜都深了,婢女们也早各自去睡了,宅子里静悄悄的
令年把台灯揿暗了些,洗漱罢,纽扣才解到一半,听见底下砰一声闷响,她疑惑地停下来,等了一会,又没动静了
把衣领拢起来,令年走出房门,借着走廊上昏暗的光,见慎年面朝里在沙发上躺着,好像是睡着了令年放轻脚步走下楼梯,往他脸上张望,轻唤道:“二哥?”连叫几声,都没反应,又推了他一把,慎年才动了动,没睁眼,睡意浓浓地应了一声,“嗯?”
“没人伺候,灯也不开”令年小声抱怨,要起身去开灯
慎年蜷缩着睡了半晌,手脚都麻了,他挪了挪腿,把令年拉住,说:“别往那去,我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踢倒了”
沙发旁有个插花的落地大梅瓶,里头还有水,恐怕地毯也湿了,令年没再走动,一手拎裙,一手拽他,“你回房睡”
慎年坐了起来,睡意还没退,他后脑靠在沙发背上,呼吸悠长又平缓令年以为他又睡着了,才叫声“哎”,慎年便低斥道:“没规矩”抓着她的手停在胸前,皮肤的热度透过衣料,有些烫人
令年只好踩着湿地毯,挨着他坐下来
慎年闭目养神一会,仍旧靠着沙发,脸转了过来,看着她客厅里只能借走廊的一点光,看得不甚分明,依稀觉得令年是板了脸的,慎年把她的手握了一会,放开了,笑道:“你的手腕怎么那么细?”
令年觉得他这话好笑:“我要是像你那么粗,还会有人要吗?”
慎年奇道:“你怕没人要?”
令年改口道:“有人要,没人要,都没什么打紧的”
慎年笑了笑,又问她:“你怎么半夜不睡?”
令年摸了摸脸,有些发热,便小声说:“我今天把娃娃屋里的几个椅子腿给掰折了,刚才用胶胡乱补了补,不然等麟儿回来,说小姑把她的玩具玩坏了,又哭又闹的,不是丢死人了?”
慎年轻轻笑起来,说:“你多大了,跟四岁的侄女抢玩具?”
令年不好意思,说:“我没你大,我也不会混到半夜回家,在沙发上睡觉,吓人一跳大哥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听着座钟哒哒地走动,大概夜很深了,又催促他,慎年先说很困,懒得动,被她拉一把,也就起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慎年才说:“你也别嚷嚷了,我怕开灯给妈看见,她上了年纪精神不好,一生气又要通宵睡不着了”
令年便没再作声,随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