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赶紧回家吧”
觅棠一愣,顿时热汗褪尽后的寒意爬遍全身,脑子里乱糟糟的——于令年是故意把她引来,抛在山间的?还是家里出了急事,慌忙中不告而别?
想来想去,总归对令年是彻底失望了,只得裹紧长袍,担惊受怕地往山下奔去总算一路无虞,跨进家门,天已经黑透了,程太太吓了一跳,忙打发觅棠洗浴换衣,又亲手煮了姜汤给她驱寒
觅棠咬紧牙关,任凭程太太怎么问,也只是摇头抿了几匙姜汤,下定决心,说:“妈,明天就回上海了”
程太太不敢拦她,说:“那也着人去于家同三小姐说一声,等她也回了上海……”
觅棠摇头道:“不用了”
程太太疑惑地打量着她,说:“是不是和三小姐拌嘴了?说她脾气有点傲慢,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她?”
觅棠苦笑一声,说:“妈,要说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那就是以的身份,不配做于三小姐的朋友罢了ynxg8。和爹真心想结交于家,可知道人家根本没有把咱们放在眼里?”
程太太道:“于大公子那个人,都说待人很和气的……”
觅棠气不顺,脸色又冷又硬,“和气又怎么样?有太太,娘家又是湖州望族,难不成去给做妾?”看她母亲那神气,仿佛是说:做妾也值得,觅棠立即说:“是不会给别人做妾的”
程太太只能温言软语,哄着觅棠睡了但这来之不易的一段友情无疾而终,恐怕程先生也不肯答应,程太太犹豫再三,还是遣人往于家去打听了一回
于家宅门深,那人在外头等了许久,才探得消息,回来摇着手对程太太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原来是于二公子下午抵家了,三小姐急着见她家兄,把小姐忘在山上了,您瞧,于太太还特地送一盒好燕窝,给小姐压惊呢”
程太太放下心来,眉开眼笑道:“那就好,们都别吵,让小姐好好睡一觉,明天去于家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