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面容姣好的白人女子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艾琳侧过身,红着脸摇头,“小时候,常见祖母抽这个……”
慎年心里一动,拿起烟枪和铜钎观察——对这个东西,也仅限于见过,却没尝过阿彩又悄然无声地走了过来,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拈起细细的铜钎,点着了烟,送给慎年,一面又换了江浙腔,笑道:“先生从哪里来,家里做什么营生的呀?”
慎年对她颔首,用英文道声谢,阿彩打探未果,走到柜台后,远远打量着
在阿彩的目光中,慎年吸了第一口烟,呛鼻的腥甜涌上喉头,咳了几声,摇着头阿彩笑一笑,便走开了慎年又慢慢吸了数口,感觉身体轻了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些犯瞌睡,对这一晚难免觉得失望打算走了,抬眼去瞧艾琳,艾琳痴迷的目光还在脸上
见艾琳不想走,慎年只好又躺回去的话打断了艾琳的思绪,“想家了吗?”
艾琳垂着浓长的睫毛,“家?没有家了,”她有些伤神地看着慎年,“会回国吗?家人都在盼着吧?”
慎年挑眉,微笑不语总是这样神秘,从不提自己的家人猜测着的家世,艾琳有些不甘,又有些赌气地轻咬下唇,“如果回国了,就一生不嫁”
慎年把烟枪放在旁边,笑道:“傻话”这若即若离的态度惹得艾琳狠狠瞪了一眼,慎年只好掰过艾琳的肩膀,在她嘴唇上亲一亲艾琳怕人觊觎,侧过身挡住了烟灯的光亮,双臂揽上了慎年的脖子
这罂粟的香气闹得慎年脑子里有些昏沉,在亲吻中,睁开沉重的眼皮,在靡靡的戏曲声中,一时不知是梦是醒只见艾琳光裸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似的光泽,沉重的睫毛不悦地下垂,遮住橄榄般褐色的眼珠慎年不禁对这少女的侧影轻唤:“小妹?”
“什么?”艾琳歪着头,没有听懂,她只会中国话的了解仅限于好、谢谢
慎年如梦初醒,愕然地看着艾琳她的肩带垂落,温热光滑的肩膀还在手指下,抚摸了一下,有些期待地说:“去家吧”带艾琳回了寓所
阿瓦罕见地不见踪影——往常会守到凌晨,一听到车响便抢着来替慎年开门,好赚取那一份丰厚的小费慎年没有多想,进门就把艾琳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长裙艾琳咯咯地笑着,借了夜色的遮掩,她抛却了羞怯,声音媚而轻佻,“这么粗鲁?”她似真似假地抱怨,“她们都说……”
她们?慎年不知就地,“说什么?”
艾琳双臂撑在柔软的大床上,有点小小得意,“说在床上有点冷淡”
她认为和自己一样,以冷淡掩饰自卑
慎年满不在乎地一笑,揽起艾琳的腰,很近地看着她,“可能因为她们都不是……”
艾琳惊诧于话音里的温柔,坐起来,要去把床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