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温继飞犹豫着说,“青子,估摸下?”
韩青禹回忆了一下当时手感,说:“十几斤可能是有的”
“……”
答案揭开了,很荒唐,然后,就再没有哪怕一丝关于“第一次被加分”的喜悦和激动,“们要肉啊,要肉啊,分数想要多少们尽管拿去……13分,拿来有屁用,还不是倒数第一?”
“要肉啊……”
晨练,早饭
饭后距离训练开始还有一点时间,韩青禹抓紧去寄一封信,这是到部队后第一次写信给家里,刚得到这个允许
信封上只写了家里的地址,且没有封口
把信交给专项负责的管理人员,今天是一名女兵女兵看了看封口处,示意一下,然后抬头说:“抱歉”
韩青禹点头,这规矩既然有,这样公开来做,远比偷偷摸摸私下去拆看要好
然后女兵看信,看完抬头,刻板地微笑,不发表任何自以为是的感想或体会或同情,问:“寄信机会有限制,但是不限制量和物品种类,还有别的东西要一起寄吗?比如……”
韩青禹说:“还是新兵”
“对哦,没注意”女兵说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翻开其中一页,转过来递到韩青禹面前,说:“把这个发信地址抄一下,照抄,一个字不要差……这是笔”
韩青禹抄好了,也封了口在一个寄信人员统计表上签了名
女兵接过去核对了一遍,确认地址无误,也没有多出不必要的字和标点,就把信夹在用大口夹子分类归纳的其中一摞信件里,说:“可以了,去信回信们都会转寄,这样可能会迟几天,回信到了们会第一时间通知”
“谢谢”韩青禹道谢,出门
辅教员胡海朋站在门口等,见人出来,直接搭肩膀,把带到一间办公室前
这是一间陈设很简单的办公室,充满华系亚老式军人的气息
团长李王强坐在桌后的椅子上,身后的墙面上挂着一幅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是这间办公室唯一的装饰
李王强没说话,就就这么看着韩青禹,像是要用二十年军旅生涯的杀气锐利,给这个孩子压力
然后,韩青禹背后的门被关上了
从门外进来的一男一女两名三十岁左右军官向团长行礼,然后神情严肃地在木质沙发上坐下
“韩青禹?”女的问
白痴问题,韩青禹倒是想说自己是温继飞,可是是点名被带过来的,只好说:“是”
“1990年8月13日,傍晚至晚上,在哪里?”女的低头,再抬头,直接问题
“……”韩青禹乱了,只是别人看不出来而已,以为是昨晚肉的事,却想不到,竟然是那件事,说:“山上”
“山上哪里?”男军官接着问
韩青禹:“坑里”
“……”两名军官有些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