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俩年纪差得不小，们当年呆过一个小队的……嘘”
老兵们其实有自己的食堂，但还是有一部分没事就爱往新兵这凑大概因为实在闲得慌吧，来这能找些乐趣，又或者，是因为这里的一切能让们多回忆起一些当年过往的事情，和后来路上弄丢的人
“耿爷，耿爷等等”
老兵们挤挤攘攘从门外走进来，龇牙笑着，经过新兵们队列，走到瘸腿老头面前
“耿爷，牛肉还有剩吗？给做碗牛肉汤吧”
“耿爷想吃做的牛肉面了”
“也想了，耿爷”
们像是一群长大出门后再回来，顽皮的孙子，围着老人笑着，闹着，任性地提着请求
“吃吃吃，吃们娘的奶，一群混蛋玩意”老头还是骂，骂完也没好气，转身同时说：“等着”
说完，老头进了厨房
老兵们嘻嘻哈哈坐下了
“这要是正规部队，绝不可能这样，死老头在老兵面前跟奴才一样，跟们这，就知道作威作福”后一排有人不满地嘀咕，说：“们全都没把咱们当人”
听说话，似乎有种马上就要委屈流眼泪的感觉
温继飞还是有点想点菜……
不过转过头，发现身边的韩青禹已经坐下了，左右手各一把匕首，切下来一块生牛肉，用刀尖挑进嘴里
认真咀嚼了几下，抬头说：“还不错，吃吧，不然没力气训练”
说完，韩青禹低头继续切肉，放进嘴里，咀嚼，咽下，不急也不慢，但就这么一直重复
“不恶心吗？青子”温继飞试着吃了一块后问
问话的时候，餐厅里的干呕或真切的呕吐声，尤其是女兵的呕吐声，此起彼伏……毕竟是不习惯啊有人问，能不能要点热水，没人搭理
“有点”韩青禹应了一句，立即闭紧嘴巴
“吃不下”
“不行，必须吃”
事实生肉和血水混合，确实是有点恶心的，但是至少韩青禹相信，部队这么做肯定有它的用意，只不过为了折磨新兵的神经，们都不愿意解释罢了
最终，这顿早餐绝大多数人都做出了尝试，也有不少人像韩青禹和温继飞一样吃掉了整块生牛肉
当然，最终没吃，或者只吃了一点的，或者吃下又吐掉了的，还是占了多数，们想着挺一挺，等午饭
反正上午的训练通知也不是去训练场，而是去部队礼堂，应该没什么大的消耗
去礼堂的路上，温继飞突然凑过来，示意韩青禹拍一下的口袋
韩青禹拍了，猜出来，那是半块牛肉
原来还是没吃完，偷偷切了大板块，藏起来了，韩青禹有些茫然问：“这是干嘛？”
“反正8月天，太阳大，一会儿找地搁石头上烤一烤”温继飞说
部队是不让新兵有火的，昨天吃完迎新面，就再三警告，把该收的都收缴了
要有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