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那个困境bq332點cc/p
看出王朝阳眼中的疑惑,南锦阳轻吐一口气道:“我的那位朋友依然身处困境之中bq332點cc只是中途路过我这里,随手跟我下了几手,残局仍然是残局bq332點cc”/p
王朝阳把注意力放在残局上,上次观察时残局尚停在黑白二字的交锋上,两条长龙彼此纠缠,难解难分bq332點cc/p
此次观察王朝阳发现那多出的十几手棋子,延续了原来厮杀的场面bq332點cc但是相比之前的厮杀激烈程度却有所降低bq332點cc/p
在上一次观察残局时王朝阳推测南锦阳那位朋友可能会落败,但是此次通过那多出的十几手棋来看,那位朋,似乎是有意识地保守起来bq332點cc原本锋芒毕露,攻击性十足的棋风,在这十几手棋里却变成了稳稳的有攻有守的路数bq332點cc/p
这让王朝阳有些不解,忍不住问南锦阳:“这多出的十几手确实是同一个人下的?下棋的风格怎么可能转变得这么大?”/p
“你现在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女人bq332點cc”/p
南锦阳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一个人的风格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当经历了某些大起大落,他的风格自然会随之转变bq332點cc”/p
王朝阳听罢感慨颇深:“世间最难便是一颗赤子之心bq332點cc我现在倒是有几分同情你那位朋友了bq332點cc”/p
南锦阳却突然“扑哧”一笑,诡异的目光看着王朝阳说:“你知道吗?我那位朋友如果知道被你同情,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的bq332點cc”/p
王朝阳瞪了对方一眼:“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同情对他来说不屑一顾?”/p
南锦阳的目光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忧愁,微微摇头道:“同样是局中人,何谈同情?”/p
王朝阳没有深究,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在棋盘之上,对南锦阳道:“你和你朋友这副残局看得出来已经接近尾声bq332點cc你那位朋友虽然在新增出来的十几首棋里展现出攻守兼备的风格,但是却仍然无法改变局势的凶险bq332點cc再往后看,可以说每落下一子都关乎生死bq332點cc是攻是守,是高高飞走还是远远逃避,其中的变化无穷,堪比这人生的世事无常啊bq332點cc”/p
王朝阳微微一顿,而后饶有兴趣地问道:“南老板,如果你跟你那位朋友对调,那么接下来几手你会怎么下呢?”/p
南锦阳却对这个问题丝毫不感兴趣,断然回答道:“棋如人生bq332點cc人生岂能随便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