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抬头看着张苗苗略带忧郁的双眼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p
张苗苗咬了咬嘴唇说：“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低落。”/p
王朝阳握住张苗苗的小手，担心地问：“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忙，缓不过来？要不你休息几天，好好放松一下。”/p
“不是忙的原因。”张苗苗又微微地摇了摇头，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王朝阳看了一会儿，才嗫嚅道：“今天我突然感觉到，你似乎很陌生……嗯，我的意思是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非常了解你。你的一切想法我都知道，你的一切计划我也都参与其中。但是今天我却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并不了解你……”/p
王朝阳心里不是滋味，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呢？”/p
张苗苗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红星厂的发展路线是你很早之前就规划好的吧？如今的红星厂，拥有了强大的制造能力，也拥有了尖端的技术实力。这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p
以前我身在局内，并没有好好思索这些。但是今天，跳出来看一看，现在就十分好奇，一个人到底要拥有怎样庞大的统筹能力，才会做好这一切的规划。/p
如果他是一个书本中看到的历史名人，我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当这个人就实实在在地生活在我身边时，我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不真实感。/p
所以王朝阳，你是真实的吗？”/p
张苗苗低诉着她心中的困惑，之前如同一汪清泉的眼睛里，像迷路的小鹿一般，充满了疑虑和恐慌。/p
看着苗苗的样子王朝阳有些心疼，他紧紧抓着张苗苗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强笑着安慰道：“是不是真实的，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如果还不确定的话你就掐一掐，看我会不会喊疼你就知道了。”/p
张苗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王朝阳是在故意逗自己。但那种强烈的感觉依然在直冲心脏。/p
她有些患得患失。她感觉自己在害怕，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在害怕什么。/p
是害怕他的不真实吗？可他的人明明就实实在在站在自己的面前，摸得到，听得到。可为什么还是心中不安呢？/p
“苗苗啊，要说不真实的感觉，其实我也有啊。跟你这样一个天才生活在一起，我也常常会觉得不真实，害怕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你却突然消失了。”王朝阳这表情突然认真起来。/p
“我哪里不真实了？”张苗苗有些疑惑，忍不住反问。/p
“那些复杂的有限元论到你手上就根小葱拌豆腐一样简单清楚。还有你那超凡的计算能力，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吧。还有你当初悟出的蒙特卡洛算法，那个真是比肩行业巨人的壮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