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郑德举咬着牙锤了锤腰,然后直接跪在地上,把脑袋伸到铣床下面看,这大冷天的,他也不嫌地凉diyi6♀com/p
这样又等了二十分钟,郑德举额头上仍然聚着一个大疙瘩diyi6♀com/p
王朝阳此时道:“铣床的动力系统中,皮带只是一个环节,皮带出现问题,你既要考虑电机端,又要考虑执行机构端……也就是刀架diyi6♀com既然你在电机端没发现问题,我推测问题多半出现在刀架上diyi6♀com”/p
郑德举脸上的表情越发尴尬,仍然没有说话,不过已经开始把注意力从电机端移动到刀架端diyi6♀com/p
这样看了一会儿,郑德举突然喊道:“是分度盘的归位弹簧,我知道了,是归位弹簧!”/p
郑德举露出兴奋的表情,立刻朝远处跑去,跑出二十多米突然停住,回身看了王朝阳一眼道:“谢谢你!”/p
王朝阳道:“客气,我什么也没做diyi6♀com”/p
郑德举红着脸笑了笑,朝远处跑去diyi6♀com他已经发现问题所在,自然要尽快修理那台出毛病的铣床diyi6♀com/p
铣床修好后,包括厂长孙宝权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diyi6♀com在这个设备短缺状况下,任何设备停机都会影响生产,那是很严重的问题diyi6♀com/p
不过孙宝权和郑德举来不及高兴,因为还有另外两个麻烦等待解决diyi6♀com他们迅速赶往第二个“案发现场”,那是一台出现问题的钻床diyi6♀com/p
钻头总断,却找不到原因,现在已经没人敢碰这台床子了diyi6♀com/p
孙宝权和郑德举赶到现场,研究一会儿,开始大眼瞪小眼,他们也没辙diyi6♀com/p
“厂长,我有个想法……”郑德举突然道diyi6♀co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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