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更远处的星月闪烁着光辉,夜空无云,冷甜很少见过这么晴朗的夜晚
他拉她到藤吊椅上坐下,一如她拉过他的那般
“冷甜”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却带着有史以来的郑重
冷甜预感到他要说很重要的事,但忍不住开心地牵动唇角——他没有叫她“孩子”,而且她有预感,他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叫她了
“我前几天已经签了遗产授权书,将来,我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屋都会在你的名下,我公司未来的股权也有你一半,这些钱,你都可以随意使用,若不懂可以向许江澜询问”
冷甜怔怔地看着他
傅斯良继续道:“你可以用这笔钱过上任何你想要的生活,将来我的保镖团队也会随时负责你的安全,在国内和大部分的国家,你都可以保证自己永远的安全”
冷甜还是怔怔的
“房子不想住,你就把它卖了或者租出去也好,但是团队的人就不要拒绝了,多一分保险总比没有的好”
冷甜整个人怔住了,她呼吸加剧,眼睛里也有泪花
傅斯良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冷甜,我希望你能永远生活得好,比我还要好,比全世界的人都要好,明白吗?”
微风轻轻拂过,将他们羁绊的桥梁连接至天空尽头
冷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她好像已经懂了,他的爱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任何举动,但是他的眼神和行为,或许已经可以跨越一切,甚至比任何暗示都明显
冷甜搂住他
听着他若有似无的暗叹,她轻轻开口:“可是,我不想要什么钱呀”
冷甜轻轻把头枕在他大腿上
傅斯良沉默
冷甜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想要你”
第二天一早,冷甜醒来
家里的电话响了,傅斯良去接了电话,回来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尽管他尽力保持平静,冷甜依然发现了不对
“傅斯良,出什么事了?”
“……我的一个朋友去世了”过了很久,傅斯良才说,语调听着有些淡淡的
冷甜一下子怔住
“因为……什么?”
“只是因为年龄而自然死亡”傅斯良看上去很轻松,但终究有点叹息
冷甜沉默
她知道,傅斯良这么多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回应她,或许因为他不是在畏惧死亡,而只是在畏惧不能照顾她
如今他朋友的去世,更令她感到有些害怕,那堵无形的墙似乎又有了渐缓在两人之间滋生的势头
冷甜沉默下来
但她已经渐渐知道,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不是可以想当然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必须认认真真正视它
如果有一天傅斯良也要离开了……
冷甜握紧双拳
但是她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些事吗?自从冷擎宇死亡,她就懂得了人世无常总有一天,他们都会过了这个坎儿
中午,傅斯良在厨房做饭
自从冷甜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