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扭头一看,只见后面的几个护卫一个个都跟掉了魂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内的方向
“都回神了!”唐锐抽出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
大家伙如梦初醒
有人喃喃道:“真有这么美的女人啊?我还以为见着仙女了”
“可不敢再看了,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唐锐凶得很,“不敢看还死命地瞅!”
“欸,唐少爷,我们可没得罪你,怎么火气这么大?”
“对啊,这美人谁不想多看一眼”
唐锐抱起胳膊,“孔孟道,管管你家的人!”
孔孟道往后瞥了一眼,几个人严肃了起来
“你们在此处等候”
“是!”
孔孟道不再让大汉搀扶,自己站直了身体
“可要我扶你?”唐锐问道
“我自己能走”孔孟道的脸色苍白,短短几步路也走得分外艰难,他的身体无力,胸腔内的灼热和疼痛在呼吸时更加难以忍受,他的额角滑下了一滴冷汗,即便如此,他依然努力保持着仪态
唐锐嘟囔了一句,“这种时候逞什么能?”
看着孔孟道,唐锐突然产生了一种庆幸,幸亏他不是生在孔家,在这种处处讲规矩的家里,他肯定是哪哪都错,哪哪都不对,不是他被难受死,就是孔家把他赶出家门
两个人推开篱笆走了进去
屋檐下挂了一个风铃,清风拂过,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唐锐忽然紧张了起来,想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缓解一下
“这风铃真好听”
“……”
“我好像闻到药香了”
“……”
唐锐怒目而视,“你是哑巴么?”回他一句能怎样!
孔孟道淡淡瞥了他一眼
唐锐深吸了一口气
眼看就要迈进屋内,唐锐瞬间没心情跟孔孟道计较了
屋里的摆设雅致,安安静静的
二人没看到瑟瑟的身影,对视一眼,忽然听到珠帘响动
一只玉手拨开珠帘,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润白的珍珠也黯然失色
串珠碰撞响动
窈窕的身姿从帘后走出
瑟瑟怀里抱了一盆素雅的花,正是他们要寻的木铃花
瑟瑟在青木谷生活多年,很多地方都能看出她生活的痕迹,比如屋檐下的风铃,比如她刚刚撩起的珍珠珠帘
这盆木铃花虽是毒花,也被她要了一盆去装饰屋子了
后来苏木又在后面种了很多木铃花,但瑟瑟已经有了一盆了就没再要
瑟瑟走到桌前,把花放到了上面
抬眸见二人没什么反应,反而在盯着她看
“这便是你们要的木铃花”瑟瑟歪了歪头,“你们不看看?”
唐锐脸色一红,猛地低头去看,“是木铃花”
他那拿胳膊肘碰了碰孔孟道,“你的解药”
孔孟道看向那盆素白黄蕊的木铃花,还以为会有几番周折,不曾想事情会这般顺利
这时唐锐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看呆了也就罢了,你怎么还看呆了?非礼勿视懂不懂?”
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