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晾在外头,不叫她进去
瑟瑟见没人看着她,就自己往屋檐下挪去
等了半天才终于有人出来喊她
瑟瑟走进去,不仅看到了惠阳公主,还有那天看到的那位六皇子
没有多看,瑟瑟低下头对两人行了礼
惠阳公主打量着瑟瑟,从头到脚,连头发丝也不放过
除了那双神似的桃花眼,她看不出这个丑丫头和端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惠阳还记得端容去扶这个丑丫头下马车时的情景,他的眼睛那般明亮,笑容那般惑人,叫她一眼就陷进去了
他不该去扶那个丑丫头,惠阳心里疯狂地想着,他那双手,若是来扶她该多好,那样的眼神也应当落在她的身上
惠阳对男人向来是得心应手,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叫他们色授魂与,但这些男人没有一个能激起惠阳公主的兴趣
直到看到了端容,那时她就知道她想要他,她也坚信自己可以让端容为她疯狂,就像那些男人一样,看她的目光充满灼.热
惠阳公主对端容有种独占欲,连小宫女多看了他一眼,都被赶走了,瑟瑟这个多出来的“妹妹”就更加碍眼了
能让瑟瑟留下来,也是看在端容的面子上可实际上,惠阳公主是极其不待见瑟瑟
在惠阳公主看来,她和端容两情相悦,这个丑丫头在里面添什么乱,即使是妹妹也不行
时间一长,瑟瑟的脚麻了,惠阳公主也没开口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看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朵花来另一个人也很奇怪,自从她进屋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茶
两个人也不说话
让她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瑟瑟裙子里的脚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心想,这惩治人的法子不错,熬得人心力交瘁
梁弈微微抬眼,看到她的脚尖在裙底轻轻地动了动
微微晃动的裙裾让他多看了几眼
就是这不经意的几眼,恰好落在了惠阳的眼中,她正愁没地方打发这个丑丫头,这下却是有了主意
惠阳笑道:“皇兄,你那边不是还缺一个小宫女么,不如把她带回去?”
如此既能把这丑丫头打发得远远的,又能对端容那边有所交代,岂不是两全其美?
惠阳越想越妙,脸上的不愉已经被娇媚的笑容取代
梁弈不曾想这事还能牵扯到他的身上
他何时说过缺小宫女了,惠阳这么说根本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当然,梁弈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驳了她的面子
“是缺了一个小宫女”梁弈看了瑟瑟一眼,“就这个吧”
惠阳满意了
作为没有发言权的小宫女,瑟瑟一句话没说就被人领回去了
新任主子在前头走着,瑟瑟在后面蔫哒哒地跟着
梁弈头也不回地问道:“叫什么?”
没有人回答
他停下脚步,转过了头
瑟瑟贴着边上的树荫走着,走两步叹口气,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