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王爷身上的脏水是怎么都洗不清了。”
若是大阿哥和这件事毫无关系也就罢了,可他偏生与那道人有书信往来,还赠给了那道人大笔的银钱作为收买,叫那道人为他办事。
堂堂皇子,天潢贵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一个连正经道士都不是的江湖术士来做的呢?
大福晋不敢在此深想,生怕自己去得晚了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拉着娜仁的衣摆不断哀求。
“好了。”娜仁揉了揉眉心,收回思绪,站起身道:“我带你去乾清宫。”
一直坐在一旁的皎皎猛地起身,张了张嘴,但没等她说出什么来,便被娜仁打断了,“你如计划,去咸安宫吧。我带着你大嫂嫂去乾清宫,等会的事情、场面,怕都不是你愿意见到的。”
皎皎抿着唇,沉声应了。
如果真如大福晋所言,大阿哥并没有咒魇二阿哥,那三阿哥拉来做人证的那道人、几乎能够板上钉钉把大阿哥打落尘埃的证据、言之凿凿的话语……
皎皎定了定神,目送娜仁带着大福晋离去后,没带宫人,披上斗篷,只身前往咸安宫。
娜仁与大福晋到乾清门的时候,贤妃已经在这里了。
半空中飘着雪花,雪不大,但贤妃身上已积攒了薄薄一层,她跪在宫门外,也不知跪了多久。
听到大福晋的声音,她神情微动,转头看过来,见她是与娜仁同行而来,心中更升起几分希望,忙忙对娜仁道:“娘娘,知道,保清绝不是那样的孩子啊。”
娜仁沉默未语。
历史上大阿哥咒魇太子可是直到最后都没有翻案,大福晋也说了,大阿哥确实动过此心,只是被她拦下罢了。
大福晋的话里究竟有没有水分她听得出来、看得出来,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绝对瞒不过娜仁,便坦坦荡荡地和盘托出。大阿哥或许没将这事情做实,但他确实动了心,也做了先期准备。
临门一脚的时候,被大福晋拦下,还算没有构成大错。
娜仁是不信那些咒魇、降头一类的手段的,但太子自被废之后,行为确有癫狂失常之处,在她看来是受了打击,在康熙看来可未必。
大阿哥咒魇废太子之事一出,可以说是在康熙心里,给太子的行为搭了个梯子。
而这些年来,太子党与大阿哥一党确实屡有交锋,双方都没少动手段,所以康熙对三阿哥的话与那些证据,虽然会叫人查证,却不会十分怀疑。
大福晋若是不来,那今日一过,圣旨一下,大阿哥咒魇废太子之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
康熙心里认定了的事情,谁能翻案。
思及此处,娜仁沉了沉心,目光直接逼向门口的侍卫,声音沉沉,不怒自威:“本宫要见皇上。”
“皇贵妃娘娘……”那侍卫在娜仁面前,气势弱了一截,很是为难地道:“万岁爷的意思,这会任何人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