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来,娜仁便显得淡定多、也平静多了,此时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眸,轻吹着茶钟里的茶水,茶香浓郁、水雾袅袅,她眉目舒展,唇角似有浅笑,气定神闲,一派悠闲姿态buzui♟cc
若不是此时大福晋正满心焦急,平日里在宫中看到这样的人,她心中多少也会生出几分赞叹——能在宫中保持这样悠闲宁静的心态的人课不多buzui♟cc
但此时,大福晋俨然没有那个心情buzui♟cc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慧娘娘……”
“这茶啊,就是年份越久,主人能耐下心存着的,滋味越是香醇浓厚而无苦涩之意buzui♟cc”娜仁徐徐道:“做人呢,多少也有点这个意思,能耐能住性子,守得住本心的人,最后的日子都不会差buzui♟cc我看这些年,你就做得极好buzui♟cc”
大福晋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苦笑一声,“媳妇倒是宁愿没有这一份忍耐的功力buzui♟cc”她抬起眼,目光坚定地看着娜仁,“媳妇不准备继续忍耐下去了,若是再忍下去,只怕几十年后,媳妇便要家破人亡,没有归处buzui♟cc”
越说,她情绪越是激动,最后猛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眼角湿润buzui♟cc
娜仁笑了,“我并没有叫你继续忍下去的意思,只是感慨一番,夸你的心性好罢了buzui♟cc”她目光带着些宽慰与安抚,示意大福晋坐下buzui♟cc
大福晋迟疑了一下,还是顺着她的眼神示意坐下buzui♟cc
娜仁又道:“我阿布额吉只我一个女儿,你知道吧?”
“是,老国公夫妇育有三个儿子,却只有娘娘一女,因此对娘娘爱若珍宝、百般疼爱,三位大人……待娘娘也是万分呵护周全buzui♟cc可惜……安欢她们却没有娘娘这个福气buzui♟cc”因其勒莫格已经从朝廷请辞,但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便姑且没有再改那三位大人的称呼buzui♟cc
言之此处,大福晋面上落寞之色难掩,却叫娜仁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buzui♟cc
娜仁缓缓道:“我想说与你的并不是这个buzui♟cc我五六岁上便入了宫,彼时先帝尚且在世,当今皇帝都还小呢buzui♟cc我最初养在坤宁宫,也就是如今的太后身边,后来太皇太后又将我要去了慈宁宫buzui♟cc一气长到十几岁,寄人篱下,太皇太后和太后虽然疼我,可到底这内宫之中,规矩森严,每一步走来都要小心谨慎,唯恐行差就错,误了一家性命buzui♟cc”
她说起这话,面上流露出几分唏嘘之色buzui♟cc
大福晋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