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若是真有缘分,便叫皇上赐婚,也算成全了一段良缘。”
这样说,康熙也知道了?钮祜禄贵妃暗暗心惊,面上笑容却愈发端庄优雅,“娘娘此言极是,只是如今这世道对女子束缚颇多,只怕对公主名节有损。况且——那位安逸伯如此出身,实在算不上是公主的如意郎君。”
“谁说他就是如意郎君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娜仁咬死了不认,又仔细端详着钮祜禄贵妃,直盯得她后背发凉,方才幽幽问:“你今儿来,是打算借着这事威胁于我,从我这拿好处?还是说,想借着这事与我卖个好?若是为了卖个好,这事里头只怕也有你家里的手笔,你也不怕你兄弟们怪罪?”
她一声声问着,声音愈低,气势也愈发逼人。
钮祜禄贵妃一时竟被她气势所摄,额角沁出几滴薄汗,兀自定住神,抬头望着娜仁,刚要开口,又有人回:“娘娘,淑珍多罗格格请见。”
“哟,可是来得齐全了。”娜仁笑着对朵哥道,朵哥与她对视着,又不由看了看钮祜禄贵妃,目光有些复杂。
淑珍多罗格格,便是琴德木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