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塔的东西很大程度上打乱了娜仁本来的预备,却也叫她行事方便不少chenyuan9。cc
下晌,娜仁召见琴德木尼入宫,小姑娘穿了身艳红金丝刺绣的蒙古袍子,发辫上穿插着点缀珍珠的红丝带,跟在宫人身后走进来,大眼睛带着好奇四下打量着,做得坦坦荡荡,又如来到生处的小鹿一般懵懵懂懂,并不叫人厌烦chenyuan9。cc
“琴德木尼给您请安chenyuan9。cc”小姑娘礼数周到,想来是特意练过的,见娜仁态度和蔼,便自来熟地喊娜仁做:阿布格额格其,是蒙语中‘姑姑’的意思chenyuan9。cc
论起辈分算,娜仁可不就是她的姑姑,同样,早亡的那位先帝悼妃,也是她的姑姑,不过比起娜仁这隔了几房的,那位悼妃的父亲是先达尔罕王满珠习礼,也就是这小姑娘的祖父,二人才是嫡亲姑侄chenyuan9。cc
悼妃早已过世,这亲戚也没地方论去chenyuan9。cc娜仁自认当得起这小姑娘的姑姑,笑着唤她起身,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了,温声道:“等会佟贵妃回过来,她想见见你,若是给你什么见面礼,你只管收着,回头阿布格额格其替你回一份给她娘家妹妹就是了,不用怕日后的往来chenyuan9。cc”
琴德木尼知道娜仁有提点她的意思,清澈的小鹿眼带上几分感激,脆生生地答应着chenyuan9。cc
娜仁越看她越喜欢,乐呵呵地道:“等佟贵妃去了,皎皎应该也下学回来了chenyuan9。cc若从咱们这边论,她是你的表妹,你可以与她玩玩chenyuan9。cc”
琴德木尼连着点头,过一时佟贵妃果然来了,她是会做人的,一见琴德木尼就带出和煦的笑意来,不论心里如何,面上满是喜欢,如同待自家的姑娘一般,亲亲热热地拉着手说话,又褪下晚上的白玉镯要给琴德木尼戴上chenyuan9。cc
但琴德木尼腕上已有了一只翡翠麻花镯,佟贵妃见了,知道是今年地方的贡品,就知道这怕是这几日谁赐的chenyuan9。cc
娜仁正在这个时候开口笑道:“这丫头实诚,我昨儿给她的镯子,当场就戴上了chenyuan9。cc收下吧,琴德木尼,谢过佟贵妃娘娘赏赐chenyuan9。cc”
琴德木尼忙起身双手捧着那镯子向佟贵妃行礼,
佟贵妃道:“哪里用这样客气呢chenyuan9。cc”
她又坐下说了会话,面上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chenyuan9。cc
若论养气功夫,她练得是很不错的,拿着素日读书、骑马等等话题与琴德木尼说了好一会,又问她素日在家时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