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提前告诉兽控局,做好抓捕布控?”
“没办法,”李倦苦恼道,“我是想出更能动那帮伙的理由了,有吗?”
路祈自没有,但:“这样们会很危险,说定真的就被一网尽了。”
李倦满在乎,甚至有点神经质的兴奋:“那就各凭喽,看看到底是狼抓到羊,是羊吃了狼。”
呼啸北风穿楼而过。
视良久,路祈终于妥协:“我只能尽量试试,万一……”
“可以的,”李倦断他,满眼真挚的鼓励,“组织相信。”
路祈深吸口气,豁出去了似的:“行,等我消息。”
月『色』清冷,到楼下的白兔化作夜『色』里的一小只,蹦蹦跳跳消失在烂尾楼巨大的阴影里。
路祈保持着目送他的神情,转身下楼,一直走到最黑暗的转角。
连月光都透来。
挂在梅花鹿脸的假面消失了,取而代之,才是真正的激动。
既是刚刚的莽撞反驳,也是被白兔说服后的毅决,只是一次又一次,平静无声的深呼吸。
恍若藏在海底深处,最汹涌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