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呈合围之势,却并未趁机出手,只挥动着短刀,分散其心力
“拖?”徐啸石脸色一冷,抖腕斜剑,使出了平生绝学
八名神哨营将士虽奋勇抵抗,毕竟业艺远逊,不到百招便一一中剑倒地
徐啸石摆脱纠缠,继续拔足追击,终于在后园赶上
原来此处早有十余徐家门人蹲守,正与任天堂及吴善明等人遇上,这会儿两队人正在厮拼当中
徐啸石介入战局,神哨营很快便落了下风
“姓徐的,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任天堂指着徐啸石,怒不可竭地骂道
势已至此,他自知已无活命的可能,从身旁一名神哨营将士手中抢过短刀,义无反顾地杀向了徐啸石
军营乃屯兵操练之地,屋舍简陋粗鄙,实难以为牢是以,通常驻地军营都会在驻地所在的内城另修衙院,用以储军粮、存军需及关押军中嫌犯
若州军营的衙院在普华街街尾的州政司府旁边,距若州军营约有十里,占地百亩,守兵一千人
丑时三刻,徐簌功、徐簌谟带着五百人抄着小路赶到了军营衙院此处是街尾,住户寡少稀稀落落的几声犬吠竟未能扰醒的夜勤,正好方便徐家人行事
守兵反应过来时,数百徐家武士如猛虎一般冲进了兵舍,刀剑一顿乱戳,半盏茶的功夫便死伤了数十人
“降者负手跪地,不杀!”徐簌功突然大叫道
这些人中只有少数是都城来的神哨营,大部分是若州军营的本部兵卒,对徐家来说是可用的
见这些人凶霸霸、恶狠狠的样子,这些守兵早已没了抵抗的心思,好些人就差吓破胆了这会儿听说还有活路,纷纷跪倒在地,双手反握于后背
另一边,徐簌谟带人抓了几个狱卒,也很快救出了被羁押的一百五十五名军营将佐这些人,绝大部分是徐家外门子弟,但也有许多只是与徐家有些往来罢,可说是冤枉入狱的
要救当然一起救,这群人都被带到了衙院校场,近千降兵已被缚住手脚分两拨押在其间,人少那一爿所穿的装服不同,众人皆认出他们并非若州军营的兵卒
不是本部兵卒,自然便是神哨营派驻于此的将兵了
“诸位,朝廷无故污蔑若州军营有反意,王重启将军已被神哨营押解入都城,只怕凶多吉少有些事情想来我不说诸君也知,王将军乃是我徐家至亲,他遭逢此难,我徐家自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听到消息便去查探了家父有言:倘使王将军确有二心,徐家自不敢多问;但若朝廷恣意诬陷王将军,我徐家就是拼上家业也要替王家讨要一个说法!徐家查究此事时,竟无意间截获了一封皇帝写给任天堂的密信信上大意:小皇帝疑心我徐家勾结王将军欲借若州召开武林大会之机起兵谋事,令任天堂将若州军营一干叛将就地诛杀,无需押解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