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好么?”
二人口鼻相距不过数寸,正吸着对方呼出的热气
易倾心破涕为笑,闭上眼重重摇着头这时梅远尘才看到,她的脸颊上有两道清晰的泪痕
原来,她刚才一直在哭她是流着泪,对梅远尘说的那些话
趁梅远尘不注意,易倾心手上突然用力,勾下了他的头,吻上了他的唇
“咦,像甚么话!像甚么话啊!”易布衣再也看不下去了,干咳几声,从香樟树后走了出来
小院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徐啸钰知是徐簌野来了,乃朝外唤道:“进来罢!”
徐家家风极严,若不得允准,府上无人敢径直来此,即便是徐啸石、徐啸衣也不例外
“大伯”徐簌野行进小院堂,躬身执礼道
他的声音仍有些低沉,脸上的形容也并不轻松
适才抓阄,徐啸钰亦在议事堂,自然已知徐簌野明日武校的对手是湛明
“众阁武学自成一脉,可谓博大精深湛明是真武观掌门,虽不知底细,但当不弱于我和你父亲明日一战,你尽力则可,却无需执着于胜负”
武林之中极少有人听过青玄的名头,恰好徐啸钰便是其中之一他成名于四十年前,江湖上的秘辛知道的远比常人要多当年青玄一一战败妄无月、施隐衡的事,他也早有耳闻
且青玄曾做过数年的真武观掌门,虽从未露过面,但名头却已传了出去
“湛明是他的徒,能差到哪里去?”
徐家召开这次武林大会,想的便是要重立武林盟,执掌江湖权柄徐家上下为此所做的准备,徐簌野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父亲于武林盟主之位势在必得,绝不能允半点纰漏
没想到徐啸钰一开口就是嘱他不要执着于胜负
“是了,二伯和父亲的对手分别是严前辈和新冒出来的何悲鸿,这两场皆是必胜之局,我即便败了,于大势也并不妨碍不过,能三战全胜便更好了”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憾意
“簌野,坐,我有事要对你说”徐啸钰指了指客座锦凳,正色谓他道
徐簌野应了声“是”,正襟端坐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如此期待着下一刻的来临因他知道,大伯接下来一定是要跟自己说一些很紧要的事若非如此,大伯不会在武校前把自己叫过来
“你当知道,近二十年来,我一直是不问家里事的,甚么都交给了你父亲打理”徐啸钰努着浑浊的双眼,正色道
徐簌野清声回道:“是,簌野自然知晓”
然,他很清楚,父亲虽已执掌徐家二十年,可府上真正的掌控者一直都是自己的大伯,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老者
“可知为何?”徐啸钰又问
徐簌野想了想,老实回道:“侄儿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他猜府上的嫡亲子弟除了自己,余下的应该全部已经知晓了这便是他一直耿耿于怀,闷闷不乐的源头
“同为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