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如洪水猛兽,决堤暴走或许便在瞬息之间,仿似有股魔力引着他四下搜寻
他吻过她的额,吻过她的耳,吻过她的脸,吻过她的眼,吻过她的鼻,最终停在她的双唇上,迷醉地吸取着
云晓漾欲拒还迎,此时早已成了他的俘虏,受他蹂躏,生不出一丝抵抗
心已失陷,脚下踩的便是云,身体也无处可依,自然便抱住了眼前的人儿
“好弟弟,不妥......”
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之机,她柔柔地呢喃了这一句,声若蚊语
要说抵抗,也就只是如此了
既喝过了蜜,怎能不惦记蜜罐子?古人谓之“食髓知味”
雷州舳舻客栈时,他急练长生功致体内邪念孽生,几番欲要强行云雨,若不是云晓漾守住灵台清明,此时二人早已木刻成舟了
“云儿......”
冬夜虽寒,两具躯体却如炭火一般炙热
“云儿......我想你想的紧!”
梅远尘的轻唤胜过最猛烈的春药,让云晓漾难以自持
“嗯......”
他上下其手,按图索骥攻陷了一处又一处禁秘之地
易麒麟回去后与御风镖局的老少说了明日的对阵,易倾心听梅远尘的对手是个极厉害的任务,脸霎时就白了
“听说今日校场上便出了人命......”
她一边抹泪,一边快步出了“孔最”的院门
“布衣,你去把她拉回来!”易麒麟皱紧了额眉
他知道,孙女担心梅远尘安危,但女儿家终究是要端着一点的易麒麟自问绝不是因循守旧之人,但既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方也不曾当面请过姻亲,二人便该守着礼之大防,以免铸成错事
“爷爷,不如我晚些去罢,让他们说上几句话也好,相信远尘会知道分寸的”易布衣苦笑道
见妹妹急得哭成了泪人儿,他不得不替她挡上一挡就他而言,易倾心嫁给梅远尘的确是个不错的归宿无论性子、武功、出身、长相、才情,眼下都难有那么出挑的人儿了
想起妹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易布衣勉为其难行道爷爷面前,强颜笑道:“爷爷,我替妹妹求你个事”
见爷爷挑眉斜眼瞪过来,他只得苦哈哈地笑着
“甚么事?”易麒麟匀了匀气息,没好气道
他已猜到,肯定不会是好事,说不准是甚么“不情之请”,要不然孙女也不会把她哥哥推出来
易布衣捏了捏鼻子,想笑又不敢笑,干咳了一声乃嗡道:“爷爷,你可不可以帮妹妹去跟远尘说说亲?”
“噗~~~”正喝着热茶的易麒麟一口将茶水连同茶叶一起喷了出来
他的眼睛锐利如豹,透出了一股实质般的威压
“惨了”易布衣暗乎不妙,趁他还未发作,急忙道,“爷爷,我去找倾心”
说完,一溜烟跑没了影,显是已用上了轻功!
“向梅家那小子谈亲?”易麒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