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闻达于江湖,但两人在院中打得不可开交,完全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局面
打着打着,二人已跃上了屋顶
不到半刻钟,院外便聚了好些人,他们多半是徐家的府丁
“云宫主,若有事,你还是先问我罢?倘使我有不得宜之处,说清楚了,我这厢便请罪!”越往后,梅远尘越觉得云晓濛是动了真格,他不欲与之交恶,趁着对掌各自震开的空档正色谓她道,“在下实在无心冒犯”
“你武功进益很快”云晓濛也已发觉院外来了不少人,也及时收了手,盯着梅远尘冷声道,“要么只对我师妹一人好,要么离她远远的!”
未时至,铜锣响,武校继续
翻身上台的是个精瘦中年,他向江小鱼执了一礼,自报姓名道:“洛州冯聪”
“折叶手冯聪?”江小鱼双手执礼,回道,“久仰大名!”
冯家是洛州武学世家,立派绝技便是冯聪的太爷爷冯常征自创的折叶手
江湖上一直有传闻,冯家的先祖曾在苦禅寺当了多年武僧,还俗后将寺中的“大慈悲手”稍作改动就有了现在的“冯氏折叶手”
只有内行人才知道,冯家的折叶手看起来与佛家的大慈悲手有五六分相像,实则运气、施力、出掌、收掌完全自成一脉,实无有任何借鉴之处
执事一声“开始”后,二人同时出招,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冯聪出招快,犹如骤雨打芭蕉,好在江小鱼接招也不慢,一时“噼里啪啦”之声不绝,台下却鲜少有人看得清他们出手
“这两人好快的速度!”游水平坐在前排,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一息之间出手十七招,折叶手之名当之无愧”
江小鱼有些憋屈,冯聪的双掌如疾风骤雨,呼啦呼啦扇过来,他只能勉力招架,要说还手那是毫无机会
“啪!”
“啪!”
响声虽不清脆,但台上和临近台下的人却都听见了,江小鱼避退不及,左右脸颊各挨了一掌
他自认武功不俗,没想到今日却被人两掌结结实实打在脸上他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犹如被烙铁印过
“这下可丢丑了,不行,我得赶紧找回场子,要不以后如何立足宗门!”
江小鱼一个倒空翻后退了半丈,再定稳身形,扣十指成爪,俯身朝冯聪攻去
“我没你快,反正也防不住,那便以攻代守罢,我挨你两掌,你也得吃我一爪”
都说打人不打脸,担着几万人的面被打脸,江小鱼知道,这场武校要是自己输了,那就真没脸了
冯聪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弃守为攻,且攻势如此猛烈,只好先收了掌先前交手六七百招,他已发现江小鱼内力浑厚,不敢硬挨他的爪手,只得抵手拆招
一时,场上局面陡转,攻方成了防方,被动变成主动
都城来的神哨营虽然围住了若州驻地军营,却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军营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