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武观可没有女弟子她会是谁?
还是湛明开了口,他走进梅远尘,一脸惭色地说道“小师弟,师兄对你不起!没有替你照顾好白姑娘!”
“白姑娘?师兄,哪位白姑娘?”梅远尘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他说的“白姑娘”是谁
湛明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多说,正色谓梅远尘和云晓漾道“你们跟我们一起去看一看罢”
张遂光回了盐帮休憩的天池苑后,径直找上了施隐衡
“如何?有甚么收获?”
“遇着了一个老头”张遂光笑着回道
他虽笑着,脸上却挂着显见的愁容,一屁股在茶案另一头坐下,问道“还有没有酒?”
施隐衡并未回他,反而正色问道“那老头甚么名字?年纪多大?武功如何?”
他接连问了三个问题,然,张遂光却一个也没有回他
见施隐衡有些愠怒地看着自己,张遂光皱眉笑了笑,回道“不知甚么名字,约莫七十,武功嘛自然是不错的,但也不是我的对手,想来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年轻道士”
“不过,我还真的是小瞧了真武观!”张遂光又道,“这个在江湖上毫无名气的老道,武功竟也厉害如斯,比之寻常门派的掌门要强上不少,就算与武家兄弟比,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除施隐衡和张遂光外,盐帮没有第三名顶级高手,在三局两胜制的武校中是吃亏的
张遂光把凌烟阁拉入自己这一阵营,原想着有他出战其中两场,徐家的徐簌野、徐啸石,和严家的严沁河皆未必是其对手,两场中少说也能赢下一场,剩余的四场中有自己和岳父出战,赢三场当不在话下
然,刚刚与湛乾交手他才发现,那个老道士的武功也高的出奇,只怕并不弱于武青松、徐簌野几人
湛明、湛为虽也不常在江湖走动,武林中对二人的武功却多少有些了解,倒有不少人知道他们是真武观的第一、第二高手一个不知名的老道尚且那么厉害,湛明、湛为二人武功自然要比他更高,也更难对付了
“真武观的实力与徐家相比,只怕也在伯仲之间,武林盟主之争,看来是四方角逐了”张遂光从手指轻轻敲着茶案,笑谓施隐衡道
海棠只有名字,然,旁人问她“贵姓”之时,她都会说“我姓白”
梅思源的母亲,梅晚香的夫人便是姓白,当年就是白氏在路边从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接过了襁褓的海棠
为感念白氏的恩情,海棠从了她的姓氏
“白姑娘?会是谁呢?”一路上,梅远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身边有哪位“白姑娘”
他自然清楚海棠姓白,但他也知道,锦州那一夜,她没能从盐运政司府中逃出来刑部的官文上殁亡名单上有海棠的名字
“师兄,白姑娘呢?”一进神阙苑,湛明便急问湛乾
“在里边儿”湛乾脸色有些苍白,沉声回道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