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念头,倏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讲起话来也待着了些先前的泼辣劲
“我都饿了好久呢”紫藤吐了吐舌,轻声嘀咕了一句
公主府和神哨营的护卫用完膳便候在了一边,夏承漪说要回去他们也已听到,数息之间便传了下去,开出了一条路来
百余骑前护后拥,将夏承漪一路送了回去
常来酒楼不是甚么大食肆,这会儿也过了用膳的时点,酒楼中已没有了客人
一个红脸矮个汉子和一个酒糟鼻老头缓缓从庖厨中行了出来,对视一眼,阴恻恻地笑了
回去路上,夏承漪心有所系驱马自然便快了,行了约莫一刻钟,一行人便回了长公主府
“公主!”庆忌突然大叫道
原来,马还未站定,夏承漪便直直倒了下去好在庆忌离她不过丈余,一个斜身跃,及时接住了她
华方、应声、穷奇等人也已看到此间异常,急忙围了过来
夏承漪只觉自己适才眼前一黑,突然浑身便没了气力,再睁开眼时,已被紫藤扶在肩上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昏,手脚没了力气罢,不碍事的”她轻轻晃了晃头,站直了身体,笑谓众人道
庆忌和饕餮已分别给她把过脉,均未发现异常,脸上虽仍有些忧色,心下倒并不是十分担心
“我一会儿去把郑太医唤来,他说没事我们才放心”华方正色回道
说完,径直朝外院行去
夏承漪却半点没有将适才的事放在心思,拉着紫藤的手,笑呵呵地朝主居行去
紫藤好久没见她这般欢快,被拖拉着竟也满心喜意,两人一路嬉笑着行到了瑞庭苑
夏承炫登基后年后是瑞临,而夏承漪的封号便是瑞庭长公主
“紫藤,你有多少私房钱?”才进了闺阁,夏承漪便贼兮兮地问
梅远尘离开后,夏承炫便绝了夏承漪的银钱,直接由内务府供给一应物需,怕的便是她在府上耐不住,带着银钱逃出去
作为兄长,他对自己唯一的这个妹妹还是甚为了解的
江湖何其凶险,就算是他有万千护卫随身,也不敢轻易涉足,何况是无所倚仗的夏承漪
听完那话,紫藤下意识地攘了攘腰间,轻声回道:“公主,我的月钱不过四两银子,我在府上也不过六七年,能有......能有多少银钱啊!”
夏承漪叉着腰,怒目瞪着她,大声叱骂道:“你个死丫头,竟是这般财迷心窍!我问你有多少私房钱,你跟我打甚么马虎眼?上月初十,哥哥赏了你十两黄金,你以为我不知么?哥哥登基之后,我也送了一箱的财宝给你做封赏哼,那原是哥哥给我的,以他的脾性,怎可能小气,少说几千两总是有的我都没开口问你借,便在那里装穷酸,真是恶奴坏胚子!臭扒皮!”
紫藤羞得低下脑袋,不敢接话了
“你在府上甚么都不缺,要那么多银钱作甚?”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