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了一些,但应当不会错的,就是瑞临皇帝的义弟,前安咸盐政司梅思源的儿子梅远尘”
说话的这蓝衣公子,竟是南国食肆的老板徐簌功
“哥,瞧他的样子像是受了重伤,要不要趁机杀了他?”黄衣男子低声道,“我们此行所谋,若是叫他知晓半点,那可是遗祸无穷啊!”
想着临行前,父亲再三叮嘱此事决出不得半点错漏,又经堂弟在耳边吹风,他的心里倒真的生出了杀机,点头回道:“他既受了伤,也跑不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他是梅思源的儿子,若出现在此只是巧合,就算了倘使他与我们碰上了面,无论他知不知情,你都杀了他罢,免留祸害”
“嗯,哥说的是!”徐簌延笑着回道
...
原地歇息了半刻钟,梅远尘始渐渐回复了些体力
“云姑娘,久候了!”
他重伤在身,云晓漾答应夏承漪一路上必定半步不离地照看他周全,是以,客栈虽近在咫尺,她却并未先行
“我们并不着急赶路,要是胸口还觉得痛,便再歇歇”
梅
远尘苦笑一声,答道:“我这伤,你也清楚,一时半会儿哪里好得了还不至于这般娇贵,走罢!外边冷,累姑娘陪我受冻了,远尘实在好生过意不去”
说完,提起剑,徐徐朝舳舻客栈行去
由雷州码头一路行来,倒也路过了几家客栈,不过适才那些客栈看起来要么太小,要么太旧,二人皆意义驻足去问
一来,梅远尘想,云晓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既以面罩遮脸,显然不喜欢抛头露面,适才那些小客栈,住的往往是些粗鄙之人,担心他们唐突了她
二来,云晓漾想,梅远尘身体薄弱,行路艰难,还是住得舒适些,休息好了赶路总要多些气力
三来,夏承漪给的云晓漾好大一笔银钱,既做路资,路上用度自不该节省,能吃好的便要吃好的,能住贵的也不能住贱的
“展柜,劳烦给我们两间甲字号的客房”梅远尘行到掌堂处,谓八字胡掌柜道
云晓漾毕竟是女子,梅远尘知道她性子有些清冷,似乎也不精于日常琐事,是以,这些与人答对之事,他一路都是抢着在做
“哦哟,贵客,实在抱歉的很,甲字号的客房都已经订出去了呵呵,我们这儿的乾字号客房也顶好,要不要带二位去看看”掌柜双手按在算珠上,笑呵呵答着
梅远尘回头看了看云晓漾,见她并无拿主意的样子,乃回了掌柜:“不用了,便给我们两间相邻的乾字号房间一会儿再送两个火盘,两筐炭火上来对了,给我们两个水壶、两个木桶和一个干净的药盅,再送几个小菜”
他气力刚复,话说得甚是缓慢,听得掌柜笑得有些僵了,见他没有再说的意思,乃道:“好嘞,都给公子记下了请问两位贵客是要住几日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