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的确引人遐想贽王府的眷属可都被接到和颌王府,夏承灿哪里还敢有半点争储的心思?二话不说便让杜翀把白衣军一众亲从带去了夏靖宇的营地,自己只身一人来见夏承炫
“请他来此,再吩咐御膳房去做些酒菜,我要和他好好聊一聊”夏承炫眨了眨眼,笑着吩咐道
随后,又唤来了卢剑星,令他安排好颌王府防卫,再不能放夏承漪出门半步当然,也让府上盯紧贽王府的一众眷属,既要好生供着,却绝不能让他们出了内院的门儿
“大冥使,盐政司府死光了没?”恨红尘放下手里的折花刀,不耐烦地问一旁的黑衣大冥使
这半个多时辰来,她越来越感觉烦闷,仿似有人在她腑内拿着烟火熏烤她的心窝一般
这种烦闷、焦躁来得毫无依据,令她越渐不安
“是要发生甚么事吗?”
“难不成竟是我今夜要死在那盐政司府?我不信!”
她只想赶紧了结此间之事:杀了盐政司府的人,杀了百微堂的人
“回大师傅,我回来时,他们正厮杀地厉害,百微堂的人好像......好像也没占着甚么便宜”大冥使忙行到她身边,躬身报道
九殿和百微堂都足够高估盐政司府的防卫,却还是低估了
“你瞧得明白了?”久无情欠起瘦小的身子,皱眉问道
“这......”大冥使有些语塞,想了想,乃回道,
“不如属下再去探细一些
“几位道长,此处交给我们罢,你们设法护送梅大人潜出去!”林觉明挥刀逼退眼前的黑衣人,趁隙对身后一侧的湛通、湛觉、湛成道
论武功,神哨营自不如真武观的老少道士,论杀人,他们却显然胜出不少斜砍竖劈,干脆利落,少有空招,几乎刀刀伤敌
湛通也看得出来了,此间这五十神哨营各个勇悍异常,守在此间,应可挡住贼人一阵,说了句“林将军保重!”便领着真武观十六人退回了内院
内院之中,梅府众人聚在厅上,皆是一脸的肃穆
“源哥,外边不是有胡先生带人守着么?这些贼人怎如此轻易便攻了进来?”百里思站在梅思源身侧,皱眉问道
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贼人是如何突破了胡郗微的人,径直冲到了府里来
“源哥,你不是说胡郗微带来了四百多人么?”她眼角闪着泪花,轻声问道,“贼人再多,又怎么轻易破开这四百多人的防线?”
梅思源竭力平复着心绪,转头看向爱妻,柔声回道:“想来,胡先生正带人与歹人在外边厮拼罢,待他们打退了外围的人自会过来相助我们的赟王府势力甚强,此番派来的人只怕不少,胡先生的人也未必能全部挡住”
见百里思仍皱眉不语,他又道:“你想,赟王府能同时对付三王府而不落下风,那是何等强悍的实力!承炫世子定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