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哥哥的,这时候当然要自告奋勇了
泥偶在桌上放定,夏承漪总算可以细细端详
“梅大胖,梅大丫是甚么?”
底座上有六个字,男娃子下面是“梅大胖”,女娃子下面是“梅大丫”,夏承漪正指着那几个字,一脸不解地问道
听妹妹这么问,夏承炫一脸的坏笑,回道:“等你和远尘成亲生了男娃,便叫他梅大胖,若是生了女娃,那就唤她梅大丫!”
夏承漪瞬时脸黑了,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打过去,痛得他嗷嗷叫
平日里,夏承炫这么叫唤多半是装的,今日却是真的疼夏承焕在那里踢了一脚,此时已是一片瘀紫色
见哥哥痛呼,夏承漪也有些后悔,轻声谓他道:“你取个甚么名字,难也难听死了!”
想起六日前玉琼阆苑之事,粉脸不禁飞起了两酡晕红
“承炫和漪漪都已长大,不久便要成家了,我还有甚么舍不得的?”冉静茹看着一双子女,怔怔地流下了泪
“好了,菜要凉了,吃饭罢!”
言毕,端了一碗饭放在主位上,往里夹了几道夏牧朝生前最喜欢吃的菜,喃喃道:“王爷,今日是漪漪的生日,你可要多吃一点啊!”
她说这话时,满脸的温柔、恬静,全没有了前几日的伤感、悲戚
见子女都看过来,冉静茹又笑着对二人道:“以后我不在了,你们也要记得每日三餐给我供一碗饭菜”
“道长,宫门已关,恕我们不能放你出宫,请回罢!”一个宫防百夫阻住了湛为的去路,一脸歉然道
近十年来,湛为一直在皇宫给永华帝讲道,虽未领官职,身份却比当朝一品还要尊贵宫防百夫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吏,站在湛为面前颇没底气
“现下甚么时辰?”湛为冷声问道
百夫躬身低下头,轻声回道:“约莫戌时初刻”
不久前,漏斛房才报了戌时,此时正是戌时初刻
“宫门何时关?”湛为又冷声问道
百夫微微抬了抬头,嘴里讷讷着:“这......”
湛为大声喝道:“我问你依着大华宫防制,宫门当何时关?”
“寻常时日里,是戌时三刻关然,眼下都城局势不明,胡大人已下令,自今日起,宫门关闭,无旨不得擅入、擅出”百夫正色回道
今一早,他奉命带着手下的三百余城防营精锐,接管了这宫城西大门的防卫胡秀安下了严令,但教有一个人从他守的这扇门进出,便以渎职入罪,依军法严处
依军法,渎职严处便是一个斩立决
湛为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着那百夫道:“哼,皇上还在宫里呢,胡秀安竟敢封锁皇宫?他好大胆子!你们也要随他作乱么?”
他适才准备去给永华帝把脉,才现永华帝的寝居内外站满了带刀护卫,自己说明来意,他们也不肯放自己进去
这阵仗,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出去找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