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多谢!”虞凌逸站起身,向二人微微弓腰执礼致谢,再道,“虞某不仅是厥国的皇城宫防大臣,也是皇上的武学授业之师”
端木玉师从本国第一高手虞凌逸,不仅在厥国算不上甚么秘辛,甚至在大华武林中,知晓此事的人也并不在少数以摘星阁冠绝天下的知闻,自然早知此节
见安乌俞、陈近北似乎并不相疑,虞凌逸接着说道:“皇上未登基之前,随我学武十四载,他的性情,虞某自问知之甚深,今斗胆一猜,可供两位稍作参详”
“哦,虞先生以为贵主会如何定?”安乌俞正色询道
陈近北虽未开口,显然也是由此一问
近侍十四年,要说了解一个人的性情,这时间也算不短,安、陈二人自然觉得虞凌逸对端木玉的了解绝不会浅,他猜的,至少当有五成以上的把握
“以皇上的为人,施恩绝不会吝啬他若知晓巨鹿后人分出了两姓,必定会以两地赐封!”虞凌逸斩钉截铁道
说实话,他心里所想并无他说出的这般确信,然,此时此景,他却必须做出这般确信的断言
安、陈二人对视一眼,一时也不知该再说些甚么
此事一时无解,虞凌逸有心无力然,耒阳王之事却不能因此而耽搁,当即转而谓徐啸钰道:“徐先生,按安阁主这两日所述,徐家极有可能便是当初耒阳王的后人”
徐啸钰努眼看着虞凌逸,面容也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未信
虞凌逸也不兜圈子,从怀中取出了两个包封,把其中较厚一个递了过去,正色道:“耒阳王虽改了姓,想来族中当有传承物、事这里是八封当年耒阳王带着亲信、眷属逃到稔州后写给厥国皇室的密信徐先生请详阅!”
徐啸钰是天下有数的高手,然,他伸出双手接过那包封时竟然在微微发抖,可见其内心远比他的形容要激动得多
若不是为了祖宗之业,他何至于古稀之年仍在外千里奔波?
然,此时这个包封里面的东西,或许便能解开祖上传下来这三百多年的迷
“订盟?”
冉静茹压低着声音问道她没想到张遂光是个如此爽快之人,见到自己第一面便说明了来意
“不错,在下今日前来就是想与颌王府订盟”张遂光轻笑着回道
“所谋为何?因何而盟?”冉静茹正色问道
两方结盟,必然要有共谋之处及所能为者,颌王府眼下需要盟友,却不是甚么样的人都值得与之为盟
“所谋者,自然是赟王府而我手上有东西,若是利用得到,完全可能搬到夏牧炎”张遂光自信满满道
他所说能够搬到夏牧炎的东西,便是前日端木玉让端木敬带给他的张遂光知道,自己终究不是江湖中人,虽握有这些铁证,却绝不能自己将之公诸于世,欲要成事,必须借力夏牧炎的政敌权衡再三,他最终选择了颌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