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真不小!”鱼身才着地,张遂光便出现在了它身边,用脚踢了踢,谓菩提心道,“叫厨子拿去做菜,今日府上便吃全鱼宴”
菩提心躬身应了句“是”,便退到了一边,朝院外吹了个口哨不一会儿,行来两个汉子,拿着大网兜将这尾三四十斤中的大鱼抬了下去
“嘭!”张遂光毫无预兆地一掌打在八人中的一人腹上,左右的七人中,两人本能地退出一步,手上皆蓄上了力张遂光脸色一喜,向他们猛攻过去
巡过盲山盐场和阜州盐场后,梅思源便回了锦州颌王意外殒身天门城,安咸郡内人心不稳,上至三司衙门,下至市井百姓,皆以为大华与沙陀大战在即他是安咸首官,必须回到锦州坐镇,安定各方
趁着午间休憩,百里思硬拉着他到花园,冒着烈日散着步
“源哥,颌王殿下的事,你也想开着些罢我虽不理政事,已亦能察觉近来局势愈来愈紧张了,各方都望着你这个从一品的盐政司呢”百里思拉着梅思源衣袖,柔声安慰道
梅思源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思妹,我不妨事的我不在府这些日,辛苦你了!”他脸上虽笑着,眼中却透着满满的萧索,“颌王殿下遇难,说来我亦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若非...”
“源哥!”百里思打断他话,一脸疼惜道,“你莫要无端自惭了至此时,你自也猜到是有人设计谋害颌王,敌暗我明,颌王殿下素以智称尚未能幸免,何况是你?”
“哼,任谁也想不到,一直不得圣宠的赟王竟是个如此狠辣的角色”梅思源努着眉,强压这怒意道
百里思快行两步挡在他身前,担忧道:“源哥,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思妹,我早已不是热血青年了”梅思源苦笑道,“易三公子派人传来急信,月初,贽王在庇南帛州遇伏,不幸罹难如今大华最有威势的三位亲王都不在了,这位赟亲王,自然是不二的立储之选,或许不久便可登基为皇所谓为人臣之忠者,不可反也我一个大华臣子,能做甚么?难不成真要反么?”他轻轻摇头,两行泪缓缓流下,“只是,可惜殿下和两位王爷,便这么湮没在了此人的阴谋诡计之中”
二人行出百余步,梅思源想起易布衣提过月底要押镖去都城,乃正色谓爱妻道:“易三公子近日会领镖队东去都城,我实在放心不下尘儿,不如让海棠跟着过去罢!”
易布衣原是随爷爷、叔叔去都城赴朝廷征召令的,端王只请了易麒麟进府,余人一概不管易布衣听了爷爷的话,先回了安咸总号,帮着父亲打理镖务易家正想着去打探下都城的消息,碰巧刚好接了一单往都城的买卖,便指了易布衣领镖,月底便走
“唉,如何不是!我再与海棠说说罢!”百里思轻声叹道,一脸忧容正挂脸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