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世子说此事非同小可,耽搁不得,无论是王爷还是梅大人,见了此信自然便知该如何做了”他在颌王府当差,自然知晓梅思源乃夏牧朝最为信任之人,然,夏承炫交待他的话,他不敢或忘,选仍是将信交给夏牧朝/p
“王爷三天前出去了天门城,一时怕是回不来世子既有交待,你便把信给我罢!”梅思源沉声道他以夏牧朝挚友自处,此时已隐隐觉得事有不妙,也顾不上去忌讳甚么了/p
“王爷既不在此,小的自当把信交给大人”汉子躬身道言毕解下腰带,在其上一通摸索,再用力一扯,将腰带撕开,取出了一个手指般大小的竹筒,向梅思源递过来,“这便是世子亲手交给小的的信筒,梅大人,请看!”/p
梅思源接过信筒,用力在筒身一捏信筒裂了开来,梅思源取出里面的纸卷,摊开细看/p
信上所言不多,却将都城大势尽述,梅思源看完,脸色越来越沉,剑眉越锁越紧,“赟王,怎会是赟王?他竟能暗中集聚这么多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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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欲求至尊之位,三王皆是其阻碍他既派了人去谋害颐王,自然也会派人来害颌王...”梅思源稍一思忖便想到此节,心中不由大惊,“成惠!”/p
“大人!”尹成惠应声道/p
“一会儿你再去点一百人,给我死死守住后院东厢房,里面的人,一个也不准出来!”梅思源冷声令道东厢房住的乃是何厚棠、郭子沐的家眷,他已决意和郭子沐连夜赶往天门城,这里万万不能出了岔子/p
“属下得令!”尹成惠大声回道/p
“备马,去锦州驻地军营!”梅思源侧谓一旁的衙差道二人听了,急忙退下忙开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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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城乃僻远州府,人丁稀少,百十里也未必能见烟火城西北的石山,更是个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周旭宽带人在高(*)岗上巡视,虽未见异常,却隐隐不安,“此地遍布大石,随便一处皆可设伏王爷此来随行仅千余,地情不可尽察,实在颇多隐患!”/p
“周大人,此处有我们便够了,你下去罢,王爷他们该是要出了”周旭宽身边一个短须汉子言道/p
“也好,兄弟们辛苦了大家再坚持一、两日,将周遭给盯死了!”周旭宽点了点头,正声道/p
他话刚说完,一个声音骤然而起,“不好!有敌情!”声示警的是个随行斥候,他正站在最高处远眺/p
“哪里?”周旭宽脸色剧变,颤声问道/p
“回大人,东北方向,距此约莫四十里!”斥候从山头下来,执手报道/p
“有多少人?”周旭宽紧握双拳,再问/p
“粗算约有四、五万人”斥候回道/p
周旭宽听了这话,身形一震,急忙吐息匀气,稳住心神,“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