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深,暗暗积蓄了这么许多力量。/p
“此事非同寻常,干系到颌王府兴衰,是以想听听褚爷爷及众位叔伯的看法。承炫拟了三计:其一,将此密报转呈给皇祖父,由皇祖父来圣裁;其二,王府的人去屏州驰援颐王府,与他们共同抵御赟王府、盐帮及九殿;其三,我们做一次黄雀,王府的人去屏州,先隐在暗处,待双方厮杀完,再收渔翁之利。”无论如何,得知了如此紧要的消息,他们都不可能按兵不动。/p
若颌王府帮颐王,那赟王一方则断不能成事,一旦夏牧仁回了都城,只怕赟王府也招架不住;若颌王府落井下石,待双方厮杀后再对颐王府出手,则夏牧仁必死无疑。这个抉择的根本在于,先灭颐王,还是先灭赟王。/p
三王争储多年,底蕴绝非赟王府能比,就形势而言,自然是先趁机杀了夏牧仁,然后嫁祸给赟王府。就情感而言,颐王府与颌王府虽在朝廷上下斗争多年,夏牧仁对夏牧朝却一直亲善,夏承炫又实在不愿伤他性命。/p
褚忠从座上起身,行到夏承炫身边,温声道:“世子,身在皇家,实在有诸多无奈。你既已决定去争那至尊皇位,此时实在是个难得的良机。赟王府动静这么大,想来不会只有我们察觉。他们派去那么多人,自然不愿无功而返。便是最终事不能成,只怕颐王府也要受重创。颐王府、颌王府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我们的人过去了,颐王的人决计抵不住。只要我们办得稳妥些,不留痕迹,完全可将此事推给赟王。皇上若查明此事,赟王府便算完了。如此,朝堂上只剩智、武之争,呵呵,老奴相信,贽王府绝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良机难得,切莫错失啊!老奴历经了当年端王与霖王、叙王、绥王的夺储之争,其间残酷令人指,最后除了端王侥幸活下来,其余三位亲王皆不得善终。世子,皇权之争本是如此,今你不杀他,明日他便杀你!”/p
此时,世间几人还记得霖王、叙王、绥王?他们曾经的声威并不在如今的颌王府之下,然而,储争一败,满门皆殁,半点血脉都不曾留下。/p
“我不杀他,他便杀我...”夏承炫轻声念道。/p
杜翀见他已有意动之象,再劝道:“世子,王爷与他们相争十几年犹未得上风,缺的便是这么一个契机。如今,良机便在眼前,实在错失不得啊!褚伯说的极是,皇位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至死方休,哪里能容半点私情?倘使落难的是颌王府,颐王可不会这般犹疑啊!”他们是颌王府的属臣,一旦夏承炫登基,他们必为是大华肱股,一旦颌王府落败,他们便是不死,也决计好过不到哪里去。/p
庆忌、獬豸、浑敦及诸犍皆离座,抱拳朗道:“世子,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