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夏承炫努着额眉,一脸肃穆说道他身在帝王家,自小便善权衡利弊,此弊之害,绝非颌王府所能承受,自知父王也绝不能允
“承炫,多谢你!”梅远尘伸手扶住他左腕,正色道:“你放心罢!我不会找颐王寻仇的此事过去多年,仅凭一个疯子的话,我也不敢断定真伪况且时势动乱,颐王在屏州所为,不知活了多少百姓的性命!于公于私,我都该放下”
夏承炫听他这么说,心中大定,笑道:“那便好!我应承了筱灵要去芮府,自是一诺千金你还要不要陪我去?”
“自然陪你去!”梅远尘笑着回道
听了他这话,夏承漪一直紧攥的手,终于开了;心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