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哪里撑得起,急得大哭起来,“快快啊”
“到底甚么重要军情?”湛空急问道
“军情胜命,恕小的无法无法相告”兵卒紧咬着牙关,勉强说道
湛空道人了然,释道:“小兄弟,我们是真武观的道士你当知道,真武观乃国观,你与我们说,想来也是不打紧的!”
“哦!那可好了天怜我大华啊!”那兵卒大哭起来,再道,“请道长速去浮阳哨所找找到顾参将,跟他说,沙陀国引兵二十万来犯十七日已攻下了天门城和兖州徐参将已率安咸哨所两万八千人前往阻截了敌强我弱请顾参将引军驰援!迟了,安咸便全郡要失陷了!”那兵卒越说越急,泪已纵贯他全脸
“甚么?竟有这事!”三人一听,皆吓得不敢信
“快!快!”那兵卒有气无力地央求道
三人中以湛空为首,此时他当机立断道:“此时连降大雨,官驿不通,只怕误了军情湛觉,你亲自回一趟都城,向掌门师兄报知此事,由他向皇上禀报此事最适宜另外再遣止渡、止渐二人往浮阳哨所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