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伸手去接银钱,走近一看,乃愣住,正声道,“哟,这可不好办了!你这碎银少说也有三四钱,我,小老儿可兑不开啊!”满脸皱纹扭曲微微抖动,眉头紧锁,显是难为至极
“哈哈,老船家,你多虑了!小可在牐岚湖游玩了四天了,和此间渔夫也多有言谈,知这湖鲌和季花鳜可不易得通常大的湖鲌也就十二三两重,你这九尾湖鲌,皆在一斤多这季花鳜就更少了,更难捕了老船家便是开一钱银子的价,小可又如何敢占便宜?且请收下罢!”白衣公子爽朗笑道,又手拿银粒往老汉身前送
老汉犹疑一会儿,哆了哆嘴还是伸出双手把银粒接了过去垂想了想,乃道,“小公子,我听你口音像外地人你在此间可还逗留些时日?小老儿不能平白占了你的便宜,这几日,小老儿一家便再多出几趟船,多捕些渔获给你送来,抵这多余的银钱,可好?”
“老船家,老大爷,你又如何多占了我便宜你若实在过意不去,我这有些酒菜,一个人正吃喝无聊,不如你来作陪,与我闲话聊着些,怎样?”白衣公子与他商量道,见老汉望向他舟上揖浆的粗犷汉子,似乎有疑虑,乃笑着释道,“他是小可仆从,自来生硬古板的很,好赖说尽了也不肯与我同食”见老汉有些意动,再道,“小可自小喜欢游历山水,于风土人情地方美食颇有兴致,老船家想来是此间行家,何不来与我说道说道?”
老汉揖手笑道,“呵呵,小老儿贪嘴了!”白衣公子做了个请手势,引他上来一老一少二人在中舱内小矮桌两侧坐定,老汉左右顾盼颇觉拘束
“老船家,我这有坛酒,若不嫌弃酒冷羹残,我们便饮食些酒菜罢!一边说一边聊”白衣公子左手从矮桌旁提起一个陶罐坛子,右手从桌下拿来一个陶碗一双竹筷,把碗放置于老汉身前,往其中倒满了酒,再往自己碗中亦倒了一碗一时间香飘舱内,酒气弥漫白衣公子端起酒碗,谓老汉道,“老大爷,相逢即是有缘,你我在这夜半湖中偶遇,又容身同一船舱,实在是千万年的分属,不如满饮一碗?”
老汉哆嗦着端起酒碗,笑道,“这,好得很哩!”两碗“铿”的一碰,各自一饮而尽
“这酒可真好!”一碗佳酿入腹,老汉神情陶醉,抹了抹嘴角,叹道
“哈哈,酒好也要有佳客相陪才有兴致先是我独个儿饮食,实在寡味无趣!”白衣公子笑道,“老大爷,菜虽冷了,将就着吃些罢空腹饮酒可伤了身子!”说完,自己夹了一口菜来吃
老汉拿起筷子,笑道,“小老儿生活粗陋的很,这酒菜可都好的很啊!”说完从面前菜碟中夹了一片猪耳朵吃起来
二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又一边聊着天从年景丰贫、耕田肥瘠、牛骡犁具、民风官